以对于老师勒令杨云琅放学后独自一人打扫卫生的惩罚，他也默然接受。但这些都不足以让杨云琅对所的环境到厌倦恐惧。

反倒是同桌的一句话吓到了他。

“刚才我看见二的学叫你束诚啊！”“嗯。”“…可是，束诚他…”女生言又止。

“怎么？”

“已经死了呀。”

突然凝固下来的世界，冷气长驱直。杨云琅打了一个寒战，然后视线慢慢拉远——

夏末秋初，光明媚，万里无云。耳边一再回响起陌生女生的声音。

——“束诚你好呀！”

——“…束诚，喏，给你。”

“她给你的纸上写的是什么呀？”同桌继续八卦“她这么，明明是戏人，简直太过分了。”

***

“就算靠近看，也很像。”温岚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世界真让人骨悚然，竟然有长得那么像的两个人。”

“还有呢？”

“一（3）班的。”温岚吞吐着说“…他毕竟不是束诚，束诚已经不在了。”

“我知。”蔺晓楠冷漠地回着，然后一只手支起下，专注地盯着黑板上数学老师从左到右写得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纸条他收下了？”

“嗯。”“谢谢你。”

那天以后，杨云琅之前平静的生活被搅了。

从被罚值日那一天开始。

在整理好最后一张书桌后，杨云琅吐了疲惫的一气。光线透过教室大而明亮的窗落来，浮动在光线中的灰尘，一颗颗如同悬浮在宇宙中的星球。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朝垃圾筒走去，弯在里面翻着什么。他手里放满了被撕碎的纸片，细心地把它们拼凑成完整的一，试图看清写在上面的文字。

廖勇后跟着三五个男生踢开教室的门。

“劳动模范呀！”“居然还有女生给这样的衰人递纸条。”“给他颜看看？”…

廖勇只是笑而不语，他着烟，空来的一只手轻轻一挥“给我上！”

他们就像是一群八爪鱼一样攀附在杨云琅的上。有人动手解他带，有人撕扯他的领，有人从后面抓住他的两只胳膊，还有人剥夺了他痛苦而恐惧的叫声，不知是谁的内被了杨云琅的嘴里。

恶心的味直冲大脑。

杨云琅瞪大睛看向门，整个教学楼都已人去楼空，他的挣扎全是徒劳，只是凭空制造一些沉闷声响。而这些求救信号最终消失在傍晚的空气中。

不会有人来援救他。

等杨云琅意识到这一时，他绷着的松懈下来。

那些人剥掉了他的。

空气有些凉。小上的汗像是全要竖起来。

羞耻如同黑海，从淹没脚踝到覆没，杨云琅用力扭动以示反抗，廖勇用燃烧着的猩红烟戳在他的脯上。

“不许动，再动我就死你！”廖勇威胁。

泪慢慢盈满了他的眶。

廖勇笑着说：“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