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沈哲的额。

九

事情并没有像陈锦念想象的那样就此尘埃落定。

第二天去上学，老师又一次把堂兴圣叫了去。半个小时之后，男生耷拉着脑袋走回了教室。陈锦念注意到别在他上的学生会牌被摘了下去。

十

外语老师站在一片粉笔灰尘中，就像是中的鱼在吐泡泡一样，不停地吐一串一串的外语单词，这些泡泡贴着堂兴圣的发往教室后面飞去，一直到撞上墙，噗噗噗地碎掉。

堂兴圣皱起眉朝斜前方的陈锦念看过去。

就是这个女生。

正伏在书桌上，温而悲伤的光透过玻璃笼罩在少女的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开学的电车上。

电车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沙丁鱼罐。

挤满了早起的上班族和背着书包的中学生。

幸亏堂兴圣疾手快，上车不久之后就得到了靠着窗的座位。

车到了云集巷，一个上别着氓兔发卡的女生气吁吁地上了车。

堂兴圣看了一后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的小游戏上。

一直到一个声音冷冰冰地响起来：“你应该让下座吧？”

抬就看见了臭着一张脸的女生，踮着脚抓住悬在的吊环。刚想站起来让位置的堂兴圣突然想到她又不是什么老弱病残，于是就理也不理地说：“为什么啊？”

见男生这个态度，女生使劲拽了男生一把，生气地说：“我是叫你给老让座位啊。”抬起才看见拄着拐杖的老站在女生的后，脸飞快地红起来，中连连应着“哦…啊”之类的。女生白了他一继续说“我是看见你别着青耳中学的牌才叫你让座位的，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学校的。”

那是第一天开学。

后来在班级第一堂课的自我介绍中，堂兴圣知了这个别着可的氓兔发卡的女生叫陈锦念，不仅如此，她唱歌的声音非常好听，坐在堂兴圣不远地方的沈哲居然一直在。堂兴圣看着他那副痴的样，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

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堂兴圣趁老师不注意掏手机。

来自沈哲的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本来我也不想在学生会挂职，所以你本不用自责，再说，那又不是你的错。”写完这条短信，堂兴圣抬起又迷惑地看向了陈锦念，她也刚刚回过，两个人的目光就那么撞在了一起，堂兴圣低下“我不知她为什么既要写情书给我，又为什么会跟我作对。”

几乎是在这一条短信发去同时，又一条短信来了。

仍旧是沈哲发来的：“署名陈锦念的情书是我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