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还我清白。”

“我对你还没有过什么过格的事吧。”男生抓了抓发。

男生淡淡的气让陈锦念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等到注意到男生的目光似乎是停在自己的上时，就像是谁在陈锦念小小的腔里倒了一杯硫酸，响着撕啦撕啦的灼伤声。攥的拳忍不住抬了起来。

四

和堂兴圣并排站在办公室被老师训斥的时候，陈锦念有骄傲地起了下，但睛还像是罩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

冷冷地泛着白光的雾，越来越，就要凝结成滴，从睛里淌来。

看不清对面老师的表情。

旁男生的声音却格外清晰：“我真的没动她一手指，真的老师，我跟你说这个谎什么，没这个必要，她一上来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挠我，呐，你看我的脸——”不用转过，陈锦念都想象得到堂兴圣一脸让人讨厌的表情。

恨不得再次冲上去挠他几下。

老师转向了陈锦念：“他欺负你了？”

陈锦念摇了摇。

“那好端端的，你挠人家什么？”

“他造谣生事，诋毁我的名声。他还…”下面的话说不下去，两滴砸在手背上，冷冰冰的。

“造谣？”

“他跟别的人说我喜他…我喜他啊，我烦他还烦不过来呢。”陈锦念抬手指着一脸无辜的堂兴圣，泪开始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下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一天到晚臭着一张脸，长得好看了不起啊，学习好了不起啊，别以为老师得意你、女生喜你，你就不知自己是谁了。我跟你说，堂兴圣，在我里，你就是一个狗！”

到面前的老师不住了，一张脸白得跟纸似的：“陈锦念，请注意你的措辞，同学之间有什么矛盾慢慢调解，都你这个态度的话，你们还怎么？”

“谁跟他啊？”陈锦念补了一句“除非我瞎了。”

“堂兴圣他好的，哪儿得罪到你了？”老师的立场也跟随着形势转移到男生的一侧来“你这么说话可是不讲理啊。况且，你说人家造谣也得有证据啊。”

“我还想问他要证据呢。”陈锦念瞪着男生“你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表白了？”

堂兴圣不慌不忙地从袋里掏一封信来，有成竹地递过去说：“呐，这就是了。”

“什么？”

“你写给我的情书啊。”

先于陈锦念抢过去拜读的是对少男少女的情充满偷窥的老师，逐字研读后混不清地笑了起来：“这个事就算过去了，你们俩都回去吧。不过，陈锦念，你以后不能这么胡闹了。小心我给你送到教导去记分。”

“老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