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小卓的脸忍不住冷下来“你成为这个样，跟我有什么瓜葛么？”

夏宁屿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声音。

显然顾小卓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回应。

“有么？”

“…”“是我开车把你撞成了残废么？”

“…不是…也没有瓜葛。”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也没有义务陪你上下学，是不是？”

“是。”夏宁屿嗫嚅着“可是…”

“而且，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我们家都没有亏欠你的地方。即使有，我妈的死也足以抵消一切了。所以，请你不要对我提任何要求。”

“…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人。”

“对不起，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

——可是，我喜你。

有些话注定永远没有办法说，阻在膛里，若不能消化，则会腐烂成夺命的凶。夏宁屿的角已经闪起了光。虽然对方也觉得质问得过分，缓下气来：

“…要不改天吧，今天真的不行，我还有别的事呢。”

“那好吧。”

所谓“别的事”

一个人打车回家。路上看见了顾小卓。阮青木载着她几乎是贴着车窗过去。街两旁开满了洋洋的，夏宁屿却还是看见了顾小卓无声而恬然地伏在男生的后背上，两只手轻轻勒住了男生的腰。

忍不住还是拿手机编了短信。

04

“这样不好吧？”小卓指的是阮青木一心要带她去他家客的事“你妈一准儿会生气。”

“你莫她。”阮青木的声音里都透着冷气“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这样也未免太冷血了吧？”

“…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

已经是黄昏，从男生的单车上下来后，手机“啪”一声摔在了地上，她蹲下去拣起来的间隙，阮青木已经把车支好，转过来正对着慢慢直起来的顾小卓。

突然而至的拥抱。

即使是隔着衬衣，男生上的温度还是传递了过来。小卓微微地闭上睛，那些温如同小小的火焰，游走于肤之下。

多想这一刻就这样停下来。

顾小卓慢慢睁开了睛，看见了阮青木圆瞪着睛，脸上挂着淡淡的得意笑容，然后顺着男生的目光看过去——

楼上只有一扇打开的窗，而之前一直聚会神地朝下面注视的女主人，在意识到楼下的这一对少男少女发现到自己的窥视后迅速地合上了窗，消失于顾小卓的视线之外。

“你妈？”

“嗯。”“被她看见了！”

“那又怎么样？”

“…你是故意叫她看见的吧？”小卓不敢相信似的问。

“没…没有——”

“看你吞吐的样，就知你在骗人。”顾小卓生气地撅起了嘴“我这样，算什么？你手中的一个棋么，还是——”

阮青木一把搂了顾小卓。

被疼的女生想大声喊叫却什么声音也发不来。

男生咸咸的嘴近乎暴地覆盖过来。

顾小卓惊恐地睁大着睛，一辆红的租车从面前呼啸而过。顾小卓在暴的亲吻里，渐渐了角。

“我——喜————你。”男生认真地说。

“嗯。”这是他的第一次表白。

这是她的第一次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