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呀，看不惯我们这些猥亵男无所谓，毕竟还有老师可以YY一下啊。”结果不得而知，女生的粉红的拳砸过来。男生抱着“啊呀啊呀”地叫起来。

对这样轻浮的人没有半好。

当时的阮青木并不知同样对此到厌恶的人还有顾小卓。那个之前被他无意中泼了一盆脏的女生。散了会的场上，糟糟的如同一个菜市场，两个人着肩路过的时候才认彼此来。

“嗯，是你啊。”

“是啊。你也来这里读书啊。”

“我考上的。”完全没必要的解释。

“嗯。”最终以女生的一句“哦，之前的事谢谢你哈”（指的是开学前他帮她在学校附近租房的事）而男生回以“你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啊”而结束。

“好，再见。”

“嗯，拜拜。”

阮青木那天放学后没敢回家，独自在街上绕了几个圈，等停下来后发现自己站在民政局的门。早上父母吵闹着要来民政局离婚登记。妈妈是拗着不肯，而爸爸执意持，阮青木扔了句“要离就离，不离拉倒，这破事天天吵个不休，烦不烦人啊”然后摔门而去。他心里只是烦，少有伤，或者遇到这样的状况束手无策泪满面对他而言完全是小孩的把戏。这样的阮青木内心大凶猛。虽然有时候未必是好事。

既然不能好好地过下去，那么利索脆地离了也很好啊。

尽这样的想法很是不孝，但事实上的确如此。假如当时真的麻利地离了，事情也就不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急转直下——

“喂——”

听到声音后转过来看见了一天之中不止一次从前晃过的明亮的一张脸。

顾小卓扬了扬手里两只装满了东西的购袋。“你站这什么？”说完了恍然了下“…你家长在这里上班吧。”虽然是试探的询问却带着肯定的语气，像这样众的男生，好看的样，有钱的家境以及父母面的工作都在常理之中吧。这样完全没没脑的逻辑在见多了之后早成了女生心中认定的定律。

接下来的回复也只能用“骇人听闻”来形容，就连当事人阮青木本人也稍微有惊讶，为什么要对这个用“素不相识”的词来形容也不过分的女生吐真言：“…今天我爸爸妈妈来这离婚。”

说完那句话，天似乎就黑了。

04

晚上八才敲开家门的阮青木愣了下，随即意识到之前在女生面前下的泪有多可耻。因为满屋都飘着红烧的香味。阮青木在这味中渐渐觉到了最后的苍凉，明明自己是很豁达的，为什么在这一刻又希望时间凝聚于这一，再也停滞不前？从厨房里走来的妈妈比自己想像中要愉悦得多，而不是被自己恶毒地形容为“寡妇脸”的模样。她伸手招呼着站在门的儿：“快来——”

“呃。”

“去帮妈妈剥蒜。”

“我爸呢？”

“你爸下楼去买酱油了。”

“你们…”

妈妈有所会意地抬起，还是一脸的笑，笑得阮青木有些摸不着脑。于是伸手摸了摸：“你和我爸，你们俩…去了么…”

当天早上去学校之前的饭桌上，一家三人还沉默不语，彼此对峙。而这一刻，妈妈愉悦得近乎失常。

“我跟你爸啊。”妈妈得意地笑了一下“我们俩这么多年的老夫妻了，怎么可能说散就散呢，那只是一时气结才会说的话。青木，你不要当真。”

门那时被拉开，阮青木转，看见了满脸愁容的爸爸。

不消说，这一役中，获得胜利的人不是阮钟贵。

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