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夏宁屿忍住了哽咽“并非你想像的那样无赖，我对你好并不是跟其他男生一样滥俗的荷尔蒙的分旺盛，只是…”

“只是什么？”顾小卓踏前一步，狞笑“只是要赎罪是么？”

“我…”

“是你害死了我妈！”

“既然你这样固执地将责任全推卸到我上，我也没有任何办法辩解。”夏宁屿重新打理好表情“可这也是你一厢情愿的看法，我并不觉得自己是杀人凶手。但不怎么说，我们曾经在一起长大过，我希望…”

“够了吧？”从后传过来的声音“你要是还没完没了的，小心我再把你送医院去！”

夏宁屿转后看见了阮青木。

顾小卓一张脸光灿烂着迎了上去。

两个人牵手下了楼梯。

有那么一瞬，顾小卓心里有个特别烈的愿望，想要回过去再看夏宁屿一，想要刺痛他是一直以来的愿望，为什么却在得手后，心里微微地泛起酸涩的味来。不过想到接下来翟晓被气得直翻睛的模样来，顾小卓就想不得那么多了。嘻嘻哈哈地挎起了阮青木的胳膊。

就在一天之前，快放学的时候顾小卓找到翟晓。

“夏宁屿说放学后他要你带几个女生去学校门前的便利店帮他搬些东西。”

“什么东西？”

“应该是给运动会准备的之类的东西吧。”

代完这些，顾小卓又绕到另外一个教学楼的门前，等待开完会议直接放学的阮青木。男生一面，顾小卓就满面风地迎了上去，挡在阮青木面前。

“还要不要朋友？”

男生一时没转过脑问：“你说什么？”

“你喜我么？”问得那么直截了当。

“啊！”男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喜…喜啊。”

“那我来你女朋友。”顾小卓上前去牵起男生的手“好不好呀？”

“啊…好啊！”男生在走去半里路后还以为自己在梦。

“你可以送我回家么？”

“可以啊。”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麻烦的。”顾小卓狡黠地眨了两下睛“只是翟晓一直想陷害我，上周害得我了派所。这周我听朋友说她要一些人在路上堵住我。所以…”

夏宁屿的脸不可一世地青了起来。

“你放心，我会教训她的。”

所以，在看见翟晓跟三个女生迎面走过来的时候，阮青木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面无表情地朝翟晓扬起了掌。

站在后面的顾小卓不动声地笑了。

手机铃声在那时突然响了起来。

10

顾小卓掏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夏宁屿。

于是她想也不想就掉。

很多年以后，顾小卓不止一次地想起那一幕来。不停地来电，不停地掉，而的世界，恰恰是阮青木跟翟晓的激烈对峙。再抬起来，空的街尽，太笔直垂落。翟晓哭着消失在最后的光线之中，阮青木的嘴猝不及防地覆盖上来。

男生凉凉的嘴贴上来的时候，顾小卓闭上了，黑暗里浮现了夏宁屿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