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顾小卓的话，我们的关系就此一刀两断。

而在两个女生的后，是阮青木看过来的焦灼目光。

顾小卓了后背，不用回她也知男生正在观望自己。同桌凑过来也念完了纸上的字。一时摸不清来龙去脉的同桌疑惑地问：“还真纠结，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顾小卓随即起，接过同桌手里的纸条之后朝阮青木走去：“方便的时候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可以么？”

阮青木的睛亮起来：“当然可以。”

那些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的话是：

——阮青木，你帮我跟爸爸解决了开学前租房的困难，为了保护我拿板砖拍了夏宁屿；还有，以免把我带这事的争端里而以断却友情的方式威胁翟晓。这些我都谢谢你。但我宁愿你帮我这些事，目的仅仅是于对你母亲的报复，而非是你喜上了我。

——我不喜你，真的，阮青木，我一一都不喜你。

——喜你的人，是翟晓。

06

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顾小卓有意外。转念想到自己被班长喊来时，翟晓得意的神情，她立刻明白过来。

在这所手如林的重中学里，自己也非鹤立群。老师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单刀直地问：“据说夏宁屿跟阮青木打架实际是因为你？”

“她说的你信么？”

“谁？”

“不是翟晓跟你说的么？”

顾小卓看着老师那张写满了不可思议字样的脸笑还休。她只是站在那，接下去很少说话。也并非跟其他女生那样胆小到羞于承认事实的真相，只是不想输给翟晓，所以才在老师面前尽力维持着之前两个男生为自己造的谎言。

被老师问急了也只是淡淡地回应着：“他们两个我之前也都不认识，开学就为了我而打架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老师最终也奈何不了顾小卓，挥挥手说：“行了，你先回去吧。”

小卓是在走廊的时候，就听到了从教室里传的支离破碎的喊声。

顾小卓停在了门前，手握住门的手柄，却没有气力旋转开来。之前跟暴风骤雨一样的吼叫声消失了，目光凝聚的焦，正是翟晓，还有站在她书桌边的阮青木。

听不见声音，仅仅从男生表情冷酷的脸上或许可以推测大致的意思，而女生一张脸又羞辱又愤怒，她突然猛地站起来，顺手推开男生，径直朝对方的座位跑去，发了疯一般将男生书桌上的书本文掀翻，然后叉着腰突然起音：“阮青木，你有就来揍我啊，来啊，你来啊——”

没等顾小卓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发生冲突的两人中间，背后是气得浑颤抖的男生，以及搭在自己肩上的一只手。温度渗过薄薄的衬衫传递给她，她的脸飞快地红起来，可还是结结地说着：“你们不要这样。”

“不关你的事，你先走开。”声音平缓淡定。

翟晓的怒火正好转嫁过来：“顾小卓，你别跟这儿装好人，要不是因为你…”说着，翟晓朝这边走过来。举起的手掌就要落下来。

阮青木一步越过顾小卓，长长的胳膊在半空接住了翟晓劈过来的掌：“你疯够了没有？！”

而班主任恰恰在那时推开门。

结果可想而知，三个人又被带了办公室。

07

惩罚的方式是写检讨跟打扫场。后者的劳动量之大可想而知。最先走掉的人是翟晓，无疑她选择了写检讨。

而在黄昏到来的时候，还有两个被拉长的影晃在空旷的场上。顾小卓负责把各垃圾扫到一起，男生则拿着蓝的塑料桶将垃圾装去，再运到学校角落里理垃圾的地方。最后一次折返的时候，阮青木忍不住清了清咙。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