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考时间上就到了。”夏妈妈伸手拦住一辆租车，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是把夏宁屿去“你再这样闲事的话，就…”

车飞快地开起来。

而顾小卓一个人被抛在路中央。

“就怎么样？”完全陌生的冰冷语气，连看过来的目光也带着寒冷“我不想跟爸爸一样冷血的人。”

“当初他们顾家是怎么待你…你又不是不知…”妈妈地拧住双手“这么多年，我们早跟他们家划清了界线，你是你，我是我，再无往来，你何必多闲事呢？”

“我不我要下车！”

被夏宁屿吵闹得不知所措，妈妈双手掩面，低低地哭泣起来，其实过去那些年的许多事，她都不愿甚至是不敢再去想起，可是这一刻，还是风起云涌般簇拥着，像是从天边翻着移动而来的乌云一样，遮住了光，停在了自己的。

面对妈妈的潸然落泪，夏宁屿突然安静下来：“妈妈，对不起…只是，我不想心的人，就算是对于曾经伤害过我的人，我一样不愿看到他们的不幸。”

“小屿真是长大了呢。”夏妈妈把泪“但我还是不想影响你考试，这样吧，我现在下车就回去照顾一下顾小卓，你放心去学校考试吧。”

夏宁屿就这样提心吊胆地了考场，却一题目也写不下去，拿笔尖将试卷戳了无数个小，规定开考半个小时方可考场的时间一到，他立即起，急匆匆了一张白卷，着一张白刷刷的脸拉开教室门，朝泛着白光的场跑去。

而另外一个窗下的顾小卓正忍着小上伤的疼痛，埋着刷刷地写着卷，偶然抬起去朝窗外望去，视线里是男生一小片模糊的白影。

那是夏宁屿吧。

记忆里，许多年前的夏天从遥远的海域而来。

04

理所当然，夏宁屿并不能如愿以偿青耳中学。

夏宁屿也觉得对不起妈妈，只是一味地讨好妈妈，并且反复调着，就算是读普通中学也无所谓，自己一定要留在妈妈边。总归是自己上掉下来的，何况事已至此，再责怪也于事无补，夏妈妈也接受了这样的事实，甚至对儿的表态大为动，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将成绩告诉夏宁屿远在上海的生父。一心想着，就算是累死，也要赚足够的钱把夏宁屿送重中学，不能耽误了孩。

妈妈自作主张地联系上了青耳中学的教学主任。

据说他是学校的骨，也是能跟校长递得上话的厉害角，

一天时间没有门，一直在挂线，跟朋友聊天，更多的时候是在打游戏，睛累了就一继续，就这么一天的光景到了尾声，门外才传来金属钥匙门孔的转动声。夏宁屿站起来，朝客厅走去，妈妈左手提菜，右手接起了响个不停的电话：

“啊，喂，请问你是…”

妈妈踢掉鞋，换上了拖鞋，将手中的菜递给夏宁屿，微微歪着，将手机夹在肩膀和下中间，夏妈妈使个示意男生把菜拿到厨房去。

“俞老师啊，是俞老师啊，你好你好啊。”

男生拎住菜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