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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与我(3/4)

的“不”字,一定会溜来。结过婚的男人,很少会说“是”大份都说相反的话,或连话都不说。

荷西刚结婚的时候,好似小孩扮家家酒,十分谅妻,情绪也很昂,假日在家总是帮忙事。可惜好景不常,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背诵如教条的男自尊又慢慢的苏醒了。

吃饭的时候,如果要加汤添饭,伸手往我面前一递,就好似太从东边来一样的自然。走路经过一张报纸,他当然知跨过去,不知捡起来。有时我病了几天,撑着起床整理已经得不像样的家,他亦会贴的说:“叫你不要洗衣服,又去洗了,怎么不听话的。”

我回答他:“衣不洗,饭不煮,地不扫,实在过不下去了,才起来理的。”

“不理不可以吗?你在生病。”

“我不理谁理?”我渴望这人发条开动,个“清扫机人”有多可

“咦!谁也不理啊!不整理,房又不会垮!”

这时候我真想拿大瓶打碎他的,可是碎的瓶也得我扫,倒不一定打得中,所以也就算了。

怎么样的女人,除非真正把心横着长,要不然,家务还是缠,一样也舍不得不,真是奇怪的事情。这心理实在是不可取,又争不一个三长两短来。

我们结合的当初,不过是希望结伴同行,双方对彼此都没有过份的要求和占领。我选了荷西,并不是为了安全,更不是为了怕单一辈,因为这两件事于我个人,都算不得太严重。

荷西要了我,亦不是要一个洗衣煮饭的女人,更不是要一朵解语,外面的洗衣店、小饭馆,价廉,女孩莺莺燕燕,总比家里那一个可人。这些费用,不会超过组织一个小家

就如我上面所说,我们不过是想找个伴,一同走走这条人生的路。既然是个伴,就应该时刻不离的胶在一起才名副其实。可惜这一,我们又偏偏不很看重。

许多时候,我们彼此在小小的家里漫游着,着个人的事情,转角碰着了,闪一下,让过双方,那神情,就好似让了个影似的漠然。更有多少夜晚,各自抱一本书,啃到天亮,各自哈哈对书大笑,或默默下泪来,对方绝不会问一声:“你是怎么了,疯了?”

有时候,我想去散散步,说声“走了”就去了,过一会自会回来。有时候早晨醒了,荷西已经不见了,我亦不去瞎猜,吃饭了,他也自会回来的,饥饿的狼知那里有好吃的东西。

偶尔的孤独,在我个人来说,那是最最重视的。我心灵的全从不对任何人开放,荷西可以我心房里看看、坐坐,甚至占据一席;但是,我有我自己的角落,那是:“我的,我一个人的”结婚也不应该改变这一角,也没有必要非向另外一个人完完全全开放,任他随时随地跑去捣,那是我所不愿的。

许多太太们对我说:“你这样不你先生是很危险的,一定要把他牢牢的握在手里。”她们说这话时,还着可怕的手势,着拳,好像那先生变成好小一个,就在里面扭来扭去挣扎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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