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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七岛游(7/7)

荷西穿上潜衣的时候,几乎男女老少都跑来参观,据他们说,二十年前完全没见过潜的人,有一次来了几个游客,乘了船,背了气筒下海去遨游,过了半小时后再浮上来时,发觉船上等着的渔民都在泪,以为他们溺死了。荷西为什么选择了海底工程的职业,在我是可以了解的,他海洋,底无人的世界,他总是说,在世上寂寞,在里怡然,这一次在拉加西奥沙的潜,可说遂了他的心愿。

“三底有一个地,一直通到海,了地里,只见光穿过飘浮的海藻,化成千红万紫亮如宝石的彩,那个如仙境的地方,可惜你不能去同享,我再去一次好吗?”

荷西上了岸,晒了一会太,又往他的梦境里潜去。

我没有去过海底,也不希望下去,这份寂寞的快乐,成了荷西的秘密,只要他兴,我枯坐岸上也是甘心。

那几日我们捉来了龙虾,用当地的洋葱和蕃茄拌成了简单的沙拉,人间有天堂,上帝没有遗忘过我们。

在这个芝麻似的小岛上,我们连忘返,再要回到现实生活里来,实在需要勇气。当我们从拉加西奥沙乘船回到兰沙略得来时,我已经为即将终了的旅程觉得怅然,而再坐大船回到车龙,嘈杂不堪的大加纳利岛来时,竟有如梦初醒时那一刹间的茫然和无奈,心里空空,漫长的旅行竟已去得无影无踪了。

大加纳利岛

这本来是一个安静而人迹稀少的岛屿,十年前欧洲渴求光的游客,给它带来了不尽的繁荣,终年泊满了船只的优良大港,又增加了它的重要。西班牙政府将这儿开放为自由港之后,电、摄影,手表,这些赋重税的商店又挤满在大街小巷,一个糟糟的大城,我总觉得它有着像香港一式一样的气氛,满街无蜂似的游客,使人走在它里面就心烦意

有一次我问国内渔业界的曲先生,对于大加纳利岛的印象如何,因为他每年为了渔船的业务总得来好多次,他说:“没有个,嘈杂不堪,也谈不上什么文化。”我认为他对这个城市的解释十分确切,也因为我极不喜这个大城的一切,所以荷西与我将家安置在远离城外的海边住宅区里,也谢它的繁荣,无论从那里城,它都有完善的、四通八达的公路,住在郊外并无不便的地方。

大加纳利岛的芭蕉、烟草、蕃茄、黄瓜和游客,都是它的命脉,尤其是北欧来的游客,他们乘着包机,成群结队而来,一般总是住到三星期以上,方才离开,老年的外国人,更是大半年都住在此地过冬。正因为它在撒哈拉沙漠的正对面,这儿可说终年不雨,光普照,四季如,没有什么显明的气候变化。一千五百三十二平方公里的面积,居住了近五十万的居民,如果要拿如候鸟似的来度冬的游客比较,它倒是游客比居民要多了。

这儿的机场豪华宽大,每一天都有无数不同的班机飞往世界各地,南的海滩更是旅馆林立。岛上中国餐馆有许多许多家,他们的对象还是北欧游客,本地加纳利人对于中国菜还没有文明到开始去尝试的地步。

令人惊异的是,我所认识的大加纳利岛的本地朋友,并没有因为游客的增加而在思想上步,他们普遍的仍然十分保守,主除了铃薯和面包之外,还有不可少的炒麦粉,也就是此地叫它Goflo的东西,外来的,即使是西班牙本土的,仍然不太被他们接受。

此地的女孩一般早婚,二十二岁还没有男友在老一代的父母中已是焦急的事情了。

这儿如我们中国汕的台布和餐巾,亦是他们主要卖给游客的纪念品。另外由印度和洛哥过来的商人所开的“撒”亦是游客购的中心,店内的东西并不是本地的土产,东方的瓷、装饰品,在这儿亦拥有很大的市场。去年,在大加纳利岛的北,因为一个医生和他的助手,还有乡间多人看见一个被称为飞碟的天空不明的,这儿又闹过一阵。国内大华晚报上,也曾刊登过这一个消息。

其实,在邓尼肯所写的“史前的奥秘”那本书里,亦曾举存在大加纳利岛上那二百八十多个建筑方式的谜,因为邓尼肯认为,这些是太空人用一火的工或一光线开来的,绝不是天然或世人用工去挖的,我因为看过这本书,所以也曾两度爬上那个石窟里去观察过,只是看不什么理来。

飞碟的传说,经常在这儿现,光是去年一年,在富得汶都拉岛和丹纳丽芙岛都有上千的人看见,三月十三日西班牙本土的“雅报,”还辟了两大张在谈论着加纳利群岛的不明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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