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天使，我看见她扇动着透明而洁白的双翼，在我的天空上盘旋飞翔，那些灵一般的羽一片一片落下来，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躯尽量向后仰去，素面朝天，我哭了，那些羽落下来了，就永不会再生长来。

我蠕动着嘴，小声地叫着，小可，小可…

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弥漫在前的是一片浩瀚的白，那么多的羽落下来，将我最后的姿态凝固，覆盖。就是这个天使般的孩，她最后消失了。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只有哗啦哗啦的掌声，一样将我淹没，我从地上站起来，我掉地完成了《落羽》。

(5)

我知，这也是小可的心愿。她愿意看到我这个样。

就在舞蹈班的老师向我走来的一刻，我看见门一个人影一闪，就消失了，像是一个老人，她的背影就那么消失了，好像，好像，我终于想起来了，好像是小可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来呢？

也许这一次是我了。

转瞬即逝。这是我们的语文老师说的。我现在觉得，她说得好。日溪一样潺潺不息地走了。结束了舞蹈班的课，我照旧是老样，在千年不变的三一线中继续着我的中学生活。

我似乎渐渐淡忘了小可。

关于小可的记忆好像是一场烟火表演。如烟，这是谁说的，小可就是那夜空的焰火吗？丽，但，但什么？对了，转瞬即使。就是这四个字，是我们的语文老师讲的。

我想，等等吧，等夏天到来的时候，我就去找小可。现在没时间了，而且，他们家不知搬到哪里去了，这或许就是缘分的事情吧。如果有缘，我们亦会再相见，如果没有，我们也许将永不相见了。

那天，我帮那个说转瞬即使的语文老师拿报纸，回来的路上，我随手一翻。

也许我不该那样一翻。

可是，我翻了。

我看见了小可现在的样。那是小可吗？我不敢确定。她的面目已经模糊了，不再好看了，不再是天使的样了，她怎么了？

我急得差哭来。

我通读了那篇长长的专题报，原来小可真的是不久之前西餐馆爆炸事件的受害者，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我本来是去了那所医院的。

哦。我豁然开朗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看不清面容的小孩，那个人一定是小可，那天，是她故意叫那个医生那样对我说，然后，她在暗静静地看我，她不想我看见她现在的样，一定是这样。还有，舞蹈班结业那天，来舞蹈班的那个人，一定是小可的，她从未忘记过我们之间的约定。

多么可的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