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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4/4)

奇怪,三段式的颜,旗一样。

当时裁得辛苦,还笑着对我说:“这么大胆的一辈还没过。”拿回新裙,才觉得反面的布比较不发亮,这理由不能请人再改,于是全拆开来给它翻个面。

闹闹寂寞的星期天啊,我要固执的将你这条快乐而明艳的裙里去。

幻想这是一幅船旗,飘扬在夏天的海洋上。

嗅到海洋特有的气息,觉着微风拂面长裙飞舞,那片蓝澄澄的晴空,正串起了一架彩桥,而我,乘风破狼的向那儿航去。

船旗有许多,代表不同的语言和呼唤。

我的这一幅只要拿掉一个颜,就成了一句旗语——我们要医生!

奇怪,是谁教我认的旗帜,又有谁在呼唤着医生!我寂寞的女人啊!你在痴想什么呢!

望了一书桌上的放大照片,我的抚的缠着照片里的人缱绻的笑了。什么时候,又开始了这最亲密的默谈,只属于我们的私语。

船长,我的心思你难不明白吗,一切都开始了,我只是在静心等待着,等待那七颗星再度升空的时候,你来渡了我去海上!

家里死一般的寂静,针线穿梭,没有声音。

将这未尽的青,就这样一针一针的给天地最大的肯定吧!

午后的夏日没有蝉声,巷悠长的喊声破空而来——收买旧报纸旧瓶啊——

我停了针线,静听着那一声声胜于夜笛的悲凉就此不再传来。可是那声音又在炽如火的烈日下哀哀的一遍又一遍的靠近了。

想到父亲书房铁柜上那层层叠叠的报纸,几乎想冲下楼去,唤住那个人,将报纸全送给他,再请他喝一碗凉凉的玉冰。

可是我不知父亲的习惯,他收着报纸是不是有另外的用途。又疑心母亲的钱是藏在什么报堆里,怕送走了一份双方的大惊吓。

竟是呆呆的听着那唤声渐行渐远,而我,没有行动,只是觉着滋味复杂的辛酸。

再去台上摸摸衣服,都已经了。将竹竿往天上一竖,蓝天里一件一件衣服直直的落下来,比起国外的晒衣绳又多了一份趣味,这陌生的喜悦是方才懂的,居然因此一个人微笑起来。

绉绉的农服在熨斗下面顺顺贴贴的变平了,这么的天再用气去它们,衣服都不反抗,也是怪可怜的,它们是由不得自己的啊!

昨天吃的玉冰碗没有冲洗,经过厨房一看,里面尽是蚂蚁。

不忍用冲掉这些小东西,只好拿了一匙砂糖放在台上,再拿了碗去放在糖的旁边,轻轻的对它们说:“过来吃糖,把碗还给我,快快过来这边,不然妈妈回来你们没命罗!”

想到生死的容易,不禁为那群笨蚂蚁着急,甚而用糖从碗边铺了一条路,它们还是不肯来。

我再回房去,等蓝的那一段好了,又忍不住想念着蚂蚁,它们居然还是不顺着糖路往外爬。

我拿起碗来,将它轻轻的丢了垃圾筒。就算是妇人之仁也好,在我的手中,不能让一个不攻击我的生命丧失,因为没有这份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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