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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禅台北(4/5)

。我背着这三个人慢慢试溜着,又怕他们偷我脚踏车上挂着的布包,一步一回,地也不平,差摔了一跤。

后来我脆往他们溜过去,当然,过去了,他们的长脚叉着伸了来。

我停住了,两边僵在雨中。

“借过…”我说了一声,对方假装听不见。

“我说——借过!”我再慢慢说一次。

这时,这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假装没事般的拚命彼此讲话,放掉了作我的念

赶走了人家,自己又是开心得不得了,尽情的在雨中人迹稀少的大广场上玩了一个够。当我溜去问一个路人几时,惊觉已是三小时飞掉了。

那是回台湾以来第一次放单玩耍,我真是快乐。

一个人生活已成了习惯,要改变是难了。怎么仍是独最乐呢?

书桌上转来的信已堆集成了一摊风景,夜里,我一封一封慢慢的拆,细细的念,慢慢的想,然后将它们珍藏在屉里。窗外已是黎明来了。

那些信全是写给三的。再回需要时间来平衡心理上的距离,时间不到,倔的扳回自己是不聪明的事情,折断了一条方才形成的柳枝亦是可惜。将一切给时间,不要焦急吧!

雨,在我唯一午间的空档里也不再温柔了。它们倾盆而下,狂暴的将天地都抱在它的怀里,我的脚踏车寂寞,我也失去了想将自己淋化的念

在家中脱鞋的地方,我换上了冰鞋,踏过地毯,在有限的几条没有地毯的通上小步着,宽大的厨房,喊一声:“姆妈抱歉!”打一个转又往浴室挤去。母亲说:“你以为自己在国父纪念馆吗?”

“是呀?真在那边。‘心到到’,这个小术难你不明白吗?”在她的面前我说了一句大话。

说着我到后台去看了一盆雨中的,喊一声:“好大的雨啊!”转一个,撞到家,摔了一跤。

那夜回家又不知是几了,在巷碰到林怀民,他的舞蹈社便在父母的家旁边。

我狂喊了起来:“阿民!阿民!”在细雨中向他张开双臂奔去,他抱着我飞打了一个转,放下地时问着;“要不要看我们排舞?”

“要看!可是没时间。”我说。

旁边我下的计程车尚停着,阿民快步跑了去,喊了一声“再见!”我追着车跑了几步,也喊着:“阿民再见!”静静的巷已没有人迹“披”的一条歌在我心底缓缓的唱了起来:“你说啥罗!我说再见!你说啥罗!我说再见——”

我踏着这条歌一步一步走上台阶——人生聚散也容易啊,连告别都是匆匆!

难得有时间与家人便在家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吃了一次饭,那家餐馆也是奇怪,居然放着书架。餐桌的另一边几张黑的玻璃板,上面没放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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