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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回乡偶记(3/4)

在那个电话超市黑店被宰的教训,用25块钱买了一张面值31块的电话卡,远远的找到一个应该没有被不法分监控的电话机。等待了十多分钟,心焦火燥了,终于捱到了接听筒的机会。

菠菜的电话居然已经停机,这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这小怎么混的,居然连电话费都不起,我去了又有什么意思,还是自个儿解决的好。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找找看吧。我记得哪位前辈好像曾经说过“只要有十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们就要用十二万分的努力去争取”真是经典。菠菜节回家时曾经说过他上班的公司就在广州火车站不远的一条什么路,公司很有名,随便就能打听得到。我想,虽然菠菜混得不怎么样,也许是因为他平不行,说不定经过菠菜的引荐,我能在他公司谋一个饭碗什么的,也就暂时可以不回去了。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多没面啊。心情非常矛盾。站在天平的两端,左右为难,千回百转,想想还是去碰碰运气吧。

菠菜的情和我不同,我喜张扬,而他一直崇尚低调。菠菜一直很谦虚,也不喜说谎,所以他的公司真的轻易就被我找到了。

楼下的保安居然知有菠菜这个人,不过我没有份证,他不能放我去。离菠菜下班的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我决定四转悠,过两小时再回来晋见菠菜这位亲人。这时候,我才真正会到中国士人所谓的“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人生四大乐事的乐趣。我没有亲验过久旱不雨,也没有正儿八经的烛过,却是生动地知如果此时此刻和菠菜见上一面混一盒饭然后再在一香烘烘的狗窝打发完一晚上,比起当初不小心考上什么大学众星捧月前呼后拥那光景来,不知还要幸福几千几万倍了。

我心情颇好四转悠,觉得广州的街景也还迷人,一不小心就走到大街上的一条小巷前,好像很是闹。

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在招聘,居然对学历没有任何要求。他们招聘的是文员和储备,应届毕业生优先。一般人培训半月以后就可以包吃包住拿八百块的月薪,中毕业一千二。这简直是许多找不到工作的应届毕业生的再生父母。虽然薪少了,省着用应该还能凑合着过日。这文员和储备说起来多动听啊,多光荣啊,好像一公务员似的。以我这平,混在一大堆中生里面,那还不是鹤立下立判?与他们这些人扎堆,我可真是一太啊,一尼采啊!多么幸福的人啊!要享受多少瞻仰我的目光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又叫什么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吧?

我突然想起了从哪里看到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我已经不再记忆犹新,简直可以说语焉不详忘乎所以。大约是一博士还是工程师什么的,反正学历特,可能还有那么一叫能力的东西什么的,只是为人比较自负。剧情大概是经朋友介绍去一大公司事,经理见他是熟人介绍的,就没有问他的学历,给他安排了一个小技术员的差事,他也毫无怨言。一个月下来,他的工作完成得比同事好十倍。经理大喜过望,问他学什么的,博士还是工程师什么的就把他大学本科的毕业证给经理看了。经理上升他的职,让他去更好的岗位施展拳脚。过了一个月,他的业绩又比新同事好十倍。经理到惊喜而诧异,问他为什么如此厉害。博士还是工程师什么的于是又轻描淡写给经理看了硕士生的证书。经理又把他放到一个更好的位置。一个月后,博士还是工程师什么的业绩当然还是比他的同事好十倍,经理大惑不解。这时候博士还是工程师什么的才给经理看了他的最学历或者说职称证书。经理于是把自己的职位给腾了来。真是个伟大的经理。这经理比那些把自己滴滴的老婆推去公关的那些生意人还要伟大一万倍。因为那些什么人奉献的还只是别人的女儿,而这经理让的却是自己的前程。不过这个故事容易使读者产生一个误会,那就是会误以为凡是学历越的就越厉害,其实现实生活中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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