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恬淡得近乎狠绝，愈发扯痛了他的心。她现在是在讽刺他吗？

“你不用刻意放低姿态，你还是像以前那样跟我说话吧，反正我已经习惯。”

放佛嫌对他的打击还不够，她静静补充了一句。

季凌天沉痛地闭了闭眸，呼，好不容易稍稍平定心的痛楚。他居临下，望着她“对不起，过去的事…我知已经无法弥补。”

“你不需要弥补我什么，你没有欠我，我也没有欠你，我们本来就是不相的两个人。”

季凌天的眸底划过一丝伤痛“不要这么说，好吗？”

对于他底的伤痛，她没有半的动容，只说“我只是记住了你以前跟我说的话…而我，一向都有自知自明。”

“我知我以前错了…你可以怪我、怨我、恨我，但不要用这样冷淡的语气跟我说话，可以吗？”

她依旧平静得不可思议“季总裁，我不会怪你、怨你或者恨你，因为过去的路都是我自己选的，没有人迫过我，包括你。”

他看着她仿佛风一就会倒下的瘦弱姿，低哑“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吗？”

她摇“我在这里很好，不需要别人照顾…而且就算照顾，我相信没有人会比御臣将我照顾得更好。”

“歆歆…”他心加快了，某可怕的觉逐渐攫住他。

秦梓歆，那个曾经着他、不顾一切奔向他的女人，似乎已经走远了。

她破茧成蝶，执意飞离，而他再也抓不住她…

惶恐，蔓延在他的四肢百骸。

“歆歆，别这样…”他焦急地低语“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

“不用了，季总裁，我不需要同情。”

他心一窒，无措地看着她。

“虽然我已经病膏肓，但我不会放弃我的人生…我会尽我所能让自己在这个世上活下来，所以，你用怜悯我，我向来都很顽。”

“我不是怜悯，歆歆，我是真的想要陪在你边，我想跟你从开始…哪怕只有一天的时间。”

“是吗？”秦梓歆歪着看着季凌天“不是苒苒，也任清乐吗？”

“我对苒苒是因为她长得像你…”“那任清乐呢？”

“我拿她来气你。”

“所以你跟任清乐之间本没有任何关系咯？”

“我…”他该如何跟她解释“我没有…至少在我清醒的时刻，我没有碰过她。”

秦梓歆淡淡地笑，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