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着，执起她的下颚，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女朋友。”

她猛地抬眸，被泪模糊的视线充满难以置信。

他不耐地拭去她角溢的泪，温柔“从今以后，我会对你好，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可是我的第一次是想留给我未来的另一半的…”

“那我可以冒昧地跟你申请你未来的另一半吗？”

他诚挚而又认真的语气让她破涕为笑。

他轻捧住她完无瑕的脸庞，情地看着她，而后，俯低，轻轻吻住她的…

她开始有些羞涩…

渐渐地，手攀上他的颈项，不熟练地探跟他相缠…

隐约中，她听到他跟她说“我会照顾你一辈。”

…

回忆中断，回到现实。

秦梓歆看着前充满嫌恶和鄙夷的俊肆脸庞，手不由地抓着自己的大。

她以为这么多年努力建设的心防，已经能够让她在他面前不透一丝一毫的情绪…

可到这一刻她才知，原来，她还没有到。

眶中有隐隐的泪凝聚，但她已经在前一秒将脸转向别，没有让他看见她此刻的狼狈样。

她知，如果被他看见，他只会嘲笑她，轻蔑她。

她说过，她不会再在他面前弱，即便弱，她也不会在他面前…永远都不会。

但是，她现在真的无力去反击他…她真的一气力都没有。

“你要我传的话，我会跟苒苒说，你可以去了。”

“中午一起吃饭，浅浅要看我们。”

秦梓歆咙哽咽着，没有回答。

季

凌天已冷然离去。

…

在听见房门传来一关门声后，秦梓歆双手环抱着，慢慢地蹲下了。

泪肆无忌惮地从眶中迸，她不断地伸手拭去，可又不断地溢…

厅里的落地镜里显示她懦弱而又狼狈的一面，她扁着嘴，看着镜中委屈的自己，在心底问自己…

她究竟错了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的讨厌她？

她没有苒苒纯洁尚，那是因为她小的时候的环境就已经注定她这辈都会有暗的一角，她没得选择…

他不喜她，她不在意，反正从那件事以后，她就知，她和他不可能有结局…

她也没有奢望过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只是，他为什么还要来伤害她？

就算没有结局，曾经至少还有过好的回忆，不是吗？

“剩下嘴逞，睛已无力支撑，想要找一个人…”

柔的手机铃声倏地传来。

秦梓歆拿手机，瞥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一，她赶忙拭去角的泪痕，连续了几个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