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劳烦太后，月王今晚宿在白沙洲，为证清白，儿觉得太后在面见先帝前该了结一下了。”

“皇上的意思哀家明白了。”

大概沒想到她答应得如此之快，玄承泽默然一会，方行礼告辞：“既如此，儿便不打扰太后了办事了。”说完，转毫无留恋地离去。

窦涟漪走到桌前，探手抓向上面的银酒壶。

“太后，这酒是赐给月王的吗？”五儿忽然明白过來，扑过來抱住酒壶。

她沉重地：“皇上容不得他，哀家也沒办法。”

“太后，月王为了大玄江山了多少事，别人不知，您是知的呀，您真的忍心下手吗？”五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脚下，为他叫屈。

底厉芒一闪，她的声音冷如冬雪：“江山本就是功臣血染而成，这一，他应该比谁都清楚，也应该早就作好了准备。”

静默，良久。

“那好，这壶酒就由婢亲自送给月王，五儿恳请太后成全。”五儿决绝地抬起。

窦涟漪淡然地，挥手退下五儿，扬声叫來小英“哀家在外替你备了一座宅，你收拾一下行李吧。”

“太后娘娘，您别赶才走，才愿意侍候您一辈。”小英噗地跪了下去。

她这一辈，确切地说，是在皇的一辈已经到了，何须人侍候。

“哀家不日也要走了，你是哀家的人，皇上必容不得你，走吧，趁哀家还有这个能力替你安排一二。”窦涟漪站了起來，独自走向寝殿。

小英伏地痛哭，终是不敢违抗她的旨意，一步一回地离了。

不久，白沙洲那边传來消息，月王爷饮鸩而亡，而陪他一起喝下毒酒的还有五儿。

三日后，太后以思念先皇成疾，自请前往帝陵陪伴。

帝陵，墓门开，女人一袭火红如嫁衣，一阵风过，轻纱漫天飞舞，缓缓走了去，门缓缓合上，但听得轰然一声，门永久地关闭了。

两年后。

大理城中，挂“黄记”幡旗的客栈内，一妇从楼上下來，踩得木楼梯患吱呀作响。

“四儿，小心摔倒。”底下正在算帐的男人听见动静，放下帐册，飞奔上去将她托着搀了下來。

窦涟漪睨了他一：“哪那么容易摔倒，真是。”

“黄老板，客人來了，还不迎客。”门外响起清脆的一声。

两人惊喜地一起面向门，窦涟漪开心地嚷：“徐郎中，郎中娘，还有两个小家伙，快來。”嚷嚷着蹲下去逗两个可的小家伙。

“小心，妇不能弯腰的。”黄老板张地提醒。

“唉呀阿离。”窦涟漪又无奈又窝心地拖着长调唤了一声：“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四儿都成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