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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的-1(3/3)

于是,他便极力地讨好大女儿,问长问短。学校里要买蜡笔,他连二十四彩颜料都买了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减轻不了一丝负罪的心情,他陷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她竟也觉着了痛苦。她是以反抗的态度对待男人的怀疑的目光。男人问她,这么晚了,是什么去的。她便使地回答:找野男人去了。因为说的正是实情,碰着了要害,自己先战栗了起来。却又为这战栗生气,嘲笑自己胆小,更说一些胆大妄为的话,自己却越加地沉重。沉重于她是极其陌生的觉,她是从不知晓生活中有沉重的一面,有负责任的一面。由于这陌生与不惯,这沉重对她便比对任何人都更压迫。为了摆脱这压迫而又摆脱不掉,她变得非常狂躁,甚至对虽不算却也喜的儿,也常常发火,为了一些小事就揍得他鼻青脸。过后又是心疼又是懊恼,只能抱着儿痛哭。儿用小手抹着她的泪,她的心几乎要碎了。对儿尚有妥协的时候,对男人她可绝对不。她永远是暴地对他,白天不给他个好脸,夜里只给他个背脊,心里却得要命。男人只是不懂,因为他那极端的骄傲,而不愿意懂,他一夜就能一地的烟。可是,他毕竟是个与神经都极的男人,他终于要采取行动了。

一个月黑风的夜晚,在她去两分钟以后,他骑车跟了去。由于屈辱,他竟然下了泪。假如她能看见这个骄傲的男人的泪,或许还有一线回心转意的希望。可是他决不会让她看见,因此也注定了她要一往无前。他远远地跟着。她穿了一件大红衣的背影,在夜中是那样醒目,如一团活泼的火焰,他恨她恨得心都碎了。正当他们会合了,她把自行车了他,让他上了车,她则上了后车架时,他的泪忽地了,猛蹬着车蹿了上去。车链条的吱吱声,在偏僻郊外是格外地刺耳。机灵的她回过来,立即下车,轻轻地说了声:“你快走。”将他推下车,他几乎是摔了下来。这时,男人到了跟前,她傲然地侧过,挑衅地看着他。他见那男人没了影,转过给了她一掌,又给了她一掌,她动也不动,甚至连手都不挡一下。疼痛洗刷了她的屈辱,她心里几乎是快乐的。耳朵嗡嗡叫着,就像唱一支歌。在这顿掌里,她将自己对男人所有的债都偿还清了,于是便轻松了起来。

第二天,如同一阵狂风,文化传遍了这消息,她死也不供他,可不用猜也就是他了。她将一切揽在上,说是她勾引了他,是她相中了他,是她约他幽会,什么都是她,朝她来好了。可是,责任总是在男的一方,何况,他又比她年长。他并不作任何解释,只是嗫嚅着,分他好了,开除他好了。于是,她仍留在打字室里,而他则调办公室,调到剧场,剧场的杂务,开大会时扩音,演时拉拉大幕,电影开映时检票,散场时则扫地。

谁都没有告诉他女人,可是小小的地方,了这样的大事,如何瞒得住。电影公司工会在文化剧场包了场电影,她带了女儿去看。远远地看见他站在剧场门前检票,心里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她对女儿说,电影票忘带了。回家去拿吧。回到家也没找到,只好算了。女儿抱怨了一通,便坐下开始写作业。她起先还镇定着,给炉换了蜂窝煤,坐上,收了晒在台的衣服,等炉上的嘶嘶地响起来的时候,她忽然一阵虚弱,拖了张小板凳坐将下来,抱着膝盖。神了。他绕远接了小女儿回到家里,女儿早已完作业下楼去和同伴了,炉上的响得没声了,突突突地着盖,女人背着炉坐着发呆。他赶,只了大半瓶就没了。他怯怯地说:“开了。”

她哆嗦了一下,转过脸看看他,勉笑了一下,撑着膝盖站起来:“该淘米了。”

“我来。”他说着,开始量米,淘米,坐上炉。又切切菜,忙得个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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