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销毁。”

“我不明白，”兰登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怒火。“你既然想销毁这病毒，那你为什么不与辛斯基和世界卫生组织合作呢？你应该联系CDC或者某个人。”

“你不是开玩笑吧？最不应该获得这技术的就是政府机构！罗伯特，你好好想想。在整个人类历史上，科学发现所带来的每一突破的技术都被应用在了武上——从简单的火到能——而且几乎总是掌控在那些权政府的手中。你认为我们的生武来自何？它们最初就来自在世界卫生组织和CDC这些地方所的研究。贝特朗的技术将一行病式的病毒用作基因载，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武。它为通往我们目前还无法想象的恐怖局面铺平了路，包括既定目标生武。你可以设想一下，一病原，只攻击那些基因密码中包某些人标识的人。它将在基因层面使大范围族清洗变为可能！”

“我理解你的担心，西恩娜，真的理解，但这技术也可以造福于人类，不是吗？这个发现对于基因医药学而言难不是天赐之吗？比方说，成为在全球范围内行免疫接的一个新方法？”

“也许吧，但遗憾的是，我已经学会对那些大权在握的人最坏的预测。”

兰登听到远传来直升机划破夜空发的噗噗声。他从树丛隙中朝香料市场方向望去，看到一架飞机的航行灯越过山丘，在向码近。

西恩娜立刻张起来。“我得走了。”她站起，向西面的阿塔图尔克大桥看了一。“我可以步行通过那座桥，然后就能到达——”

“你不能走，西恩娜。”兰登定地说。

“罗伯特，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我觉得欠你一个解释。现在你已经得到了。”

“不，西恩娜，”兰登说“你回来是因为你一生都在逃避，现在终于意识到你无法再逃避了。”

西恩娜在他面前仿佛在缩小。“我还有什么选择？”她问，凝望着在面上搜索的直升机。“他们一发现我就会将我关监狱。”

“西恩娜，你并没有错什么事。你没有制造那病毒…也没有释放它。”

“是的，可我一直在竭力阻挠世界卫生组织找到它。就算我不会在某个土耳其监狱服刑，我也将面临某个国际法的审判，罪名将是行生恐怖主义活动。”

直升机的噗噗声越来越响，兰登朝远的码望去。直升机悬停在空中，旋翼掀起了阵阵狼，探照灯扫过了码旁的船只。

西恩娜看似随时准备如箭一般发去。

“你听我说。”兰登的语气异常温柔。“我知你经历了许多事情，也知你现在很害怕，可你需要有一个大局观。贝特朗制造了这病毒，你在设法阻止它。”

“可我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