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围着这个数据库打转，都想闯来。”

“不过，”方丹说“一天二十四小时，我们的安全防卫过滤都会把他们拒之门外。你想说明什么？”

“友加编写的蠕虫程序，目标是我们的安全防卫过滤。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人们都能获得国最安全防卫许可。”

方丹站立良久，一个字也没说。

杰心急如焚，转对草志喊：“采用直观表示法！”

一个计算机生成的示意图形象地闪现在人们面前的投影墙上。中间是个标明“数据”字样的红圈。中心的外围是五个线条细不等、颜各异的同心圆。最外围的圆圈颜暗淡，几乎快要看不来了。

“我们的防御工作分为五个层次，”杰解释。“最外围上就要消失的防线代表遭到攻击的主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五防线会接连消失。国安局数据库的每一个字节都会变成公用域内的信息。”“堡垒主机完了！”后排的一位技术员喊“第二防火墙遭到攻击！”

“我们得关闭电源了，”杰促“我们只有大约四十五分钟的时间了。关闭电源可是个复杂的过程。”为了保证不断电，关闭这个电路牵涉到一系列复杂的确认与协议———这比在一般的潜艇上发导弹还要复杂得多。“要是动作快的话。手动关闭需要大约半小时。”

“局长！”杰然大怒“如果这些防火墙都失去了效力的话，地球上的每一个用都可以获得最安全防卫许可！我说的可是最机密！我们一定得关闭！现在就要！”

“一定还有其他方法。”

“不错，”杰轻蔑地说“有！拿密码来也行呀！可那个唯一知密码的家伙偏偏死了！”

“密码在西班牙。”苏珊有气无力地说。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她提到的第一件事情。“友加临死之前，把密码送人了。密码…”苏珊发抖地说着“斯特拉斯莫尔局长派人去找了。”

“然后呢？”杰问“斯特拉斯莫尔派去的人找到密码了吗？”

苏珊努力忍住不哭，可泪还是了来。“是的，”她哽咽着说。

一声刺耳的尖叫穿透了控制室。“攻来了！”那是草志的声音。

杰转看着示意图。两条细线已经现在同心圆的外围。杰又转过，对局长说：“得拿个主意了。要么我们关闭电源，要么就彻底失败。”

方丹陷沉思之中。密码在西班牙，苏珊的这个消息似乎给了他希望。

“得拿定主意了！”杰烈请求“现在就要！”

方丹抬起，平静地说：“好吧，主意拿定了。我们不关电源。我们等。”

杰惊诧得张结地问：“什么？可那———”

“这是场赌注，”方丹打断他的话“一场只能赢的赌注。”他拿过杰的手机，了几下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