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都已经押下去了。

海岸警卫队的“海豚”号正在距地面三千英尺的空中飞行。

忽然托兰和飞行员通过夜间瞄准发现，一片黑暗的大海上闪烁着一个硕大不断动的螺旋状红旋涡。

飞行员说这是岩浆岩，以前经常遇到。

雷切尔面愠问托兰：“这么说来，你之前在这里录制的纪录片是关于岩浆现象的？”

托兰说：“是卷和双髻鲨，双髻鲨喜”

从空中看“戈雅”那忽隐忽现的廓渐渐近了。半英里以外，托兰能够辨认甲板上那些明亮的灯火，那些灯是他的船员泽维尔颇为明智地开着的。他看到这些灯，觉像是一个疲惫的旅人正开车驶他的私人车一样。

海岸警卫队的直升机放慢了速度，倾斜着机绕过这艘灯火通明的大船打了个弯，飞行员开始调整方向朝船尾甲板的停机坪驶去。直升机最后降落在了“戈雅”的船尾甲板上，

雷切尔·克斯顿只觉得稍稍放松了些。好消息是她不用再飞行在海面上了，坏消息是她此刻就站在海面上。在甲板上，托兰告诉他们这里的鲨鱼有最灵的嗅觉——有发达的端脑嗅叶。它们能闻到远在一英里以外的血腥味。

加布丽埃勒·阿什乘坐的租车不动了。她掏手机拨参议员的号码，然而，线路正忙。

这时，加布丽埃勒看见又来了更多的公务车，便让司机绕而驶。租车经过参议员办公大楼时，她回了趟办公室。

她有一份完整的有关国家航空航天局地球观测系统预算编制的文件，里面包了许多极轨密度扫描卫星的信息。克斯顿一听到哈珀的事，他一定想拿到所有可能到手的极轨密度扫描卫星的数据。

国家航空航天局在极轨密度扫描卫星这个问题上撒了谎。

加布丽埃勒翻着文件，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是约兰达打来的。她告诉加布丽埃勒她们有两个航天新闻的记者也在调查克斯顿的竞选经费和太空前线基金会的事儿。她还发现除了坦奇，还有别的人也认为参议员可能在拿黑钱，他们认为克斯顿已经为钱栽了跟——甚至破产了。

在静静的办公室里，加布丽埃勒耳边回响起了坦奇那刺耳的谴责声。凯瑟琳死后，参议员把她的大分遗产挥霍在恶投资和个人享受上，而且他还收买人心使自己在候选人初选中看似胜券在握。实际上，半年前你的候选人就破产了。

加布丽埃勒挂断了电话，就给克斯顿参议员的警卫打了电话。克斯顿的电话打不通，她想让警卫帮她敲开门。

警卫径直朝克斯顿的房间走去“不过，我这样只是因为先前我让你去，他到很兴。”他不情愿地抬起手要敲门。

“你刚才说什么？”加布丽埃勒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