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斗，在桌下轻轻地敲着，不知是在敲桌，还是在敲方骆的。她的五官漂亮，有异国情调，和这装束很相。

之前的乔英，她自己没有受，也就不会顾及别人的受。

她谈恋，也照样和其他男人往，并且允许她的男朋友和女人往，有的时候，她对待恋人和其他的男人几乎如一辙，旁人无法判断她是大度还是迟钝，或者冷漠？

当万丽群朝方骆又说又笑的时候，乔英的醋意让她自己都吃惊了。那个情绪泛上来，震得心里隐隐作痛。

今天不快乐吗？她想，和新朋友一见如故…她为自己辩护，到需要某逃脱。方骆朝她大笑时，她不觉得有什么，在白天，在没有挠的状态下，她只是愉快地和他在一起。到了晚上、到了此时、到了别的女人参加来，她才知需要防备或者逃脱。

乔英坐着，沉默少言，端着一个茶杯，后来，她实在有些烦恼，就给茶杯里倒了啤酒，没有人发现，大家都有儿喝多了。

史号哲也在不停地喝酒，他一面注意着乔英，一面注意着和万丽群说笑的方骆。

方骆满不在乎地笑着、说着，他把贴在万丽群的耳朵上，说了些什么。

万丽群突然抬起来，有些意外地看着乔英，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她看了看四周，站起来，朝另一桌人走去。

张立坐在一旁，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万丽群又回来了，她还是坐在两个人中间，但是，她明显地不和方骆说话，而是转到了张立这边。

方骆也不理会，只是喝酒，自得其乐地举着杯，偶尔也敬一敬同城的朋友们，但是他不敬乔英，也不看她。

桌上满是酒瓶，服务生还在不停地朝上面放酒。

话题越谈越，也越谈越少，方骆突然举起了酒杯，他笑着喊："乔，英，"似乎在考虑怎么喊更好听，或者，这两个喊法他都不满意，他摇了摇，像是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一放，他说："乔英，我你。"

他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乔英愣了，看着他。他笑着，似乎只是在开一个玩笑，旁边的朋友哄笑起来，喊着倒酒，要为方骆上乔英一杯。他们的喊声都有些模糊，酒杯与酒瓶在桌上碰一气。

张立对方骆说了一句话，两个人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张立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你。"

"你喝醉了？"

"没有。"方骆笑着："我是认真的。"

"就算你是认真的吧。"张立说。前天晚上，张立见到她就有低声下气。

方骆想，他妈的，凭什么都喜小乔？对，小乔，这个名字好。他收起笑容，又说了一遍："我是认真的。"

从酒吧来，上了大街，方骆抢先走到乔英面前，对她说："我送你。"

乔英没有说话，史号哲和其他的人继续朝前走。

很多租车等在街上，他们纷纷上了车，张立也走了，只剩下方骆和乔英。

乔英朝前走着，方骆跟在后面，他们都沉默着不说话，大街上的空气比酒吧里清，没有酒与音乐的刺激，也没有其他的女人和男人。

乔英不想方骆跟在后面，但也不想言拒绝。这样走了一会儿，她突然冷了起来，非常冷。她是不能喝酒的，医生早就警告过她，这与遗传有关。她回看了一方骆，他们认识的时间还不足三天，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

有一辆租车缓缓地停在路边，似乎在等待他们。乔英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坐去。方骆站在车外，扶着车门，问："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