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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的信仰(4/5)

直是个活泼的女人,她给我和信仰夹菜,说一些报纸上看来的逸闻趣事,他依然微微笑着,偶尔附和,但是他的态度还是有些僵,第一次的,他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把话题转到我这里,用提问的方式逗我说话。

我讨厌他为了这件事讨好,但是我又隐约觉得,或者是我的希望,他不是在讨好,那里面还有些其他的内,我又为之欣喜,并说话起来。我到我父母松了一气。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我和他守着这个秘密,曾蝶在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即使同在一个学校,因为和初中不在一个楼,中间隔着场,所以不见面也不奇怪,她除了三十六岁未结婚,在学校里也不是什么风云人,有庆祝活动时也很少脸表演节目的。

还是有女生为他疯狂,甚至在路上堵追他,打听我们家的电话号码,我一律告诉,并且有恶意的快,她们为之的痛苦又怎么能企及我的万分之一,她们的所作所为,又怎么能企及我每天平静的生活。

他的母亲从纽约回来一次,给了他一万元,他为我买了一条项链,我不愿意收,他给了我的妈妈,说是算给我成年的礼。我妈妈晚上把项链送到我的房间,问我为什么拒绝信仰哥哥的好意,我说没有,我真的不想收,我妈妈端详了我一会儿,说你真得漂亮的。就是太严肃了,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呢,她有些费解,把项链放在我的枕边,我不想和她多话,尽我和她那么相似,但是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我临摹不来的,我说我还有很多功课要,她没说什么去了,我放下笔,在桌上架着的一面小台镜里审视自己,白的瓜脸,脸颊和下上的都很丰实,嘴地抿着,所以整个脸下的肌都好像很用力,睛平视前方,珠有往里陷,发的琥珀。这时我妈妈敲门来,在我的桌上放了一盘切好的苹果,在盘边上还放着几用的牙签,然后她就走了,不发一言。

我把那个装着项链的盒在我的枕底下,我没打开过,一直放着,枕着睡。

这样又过了几个月,直到他母亲第二次从纽约回来,直接闯我们家,她竭力要保持镇静,但她毕竟是个中国女人,对此类事情的发生缺乏承受力,她追问我的父母,坐在沙发里,前倾,两手住沙发扶手里的海绵,在我到客厅倒开喝的时候她张地示意我妈妈叫我房间,我妈妈对她摆了摆手,叫住了我,问我知不知这件事。

我已经有了预,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耸耸肩,问她什么什么事。

我从来不耸肩的,我的样一定很怪,我看见我妈妈的脸变了,严厉地对我说不要装腔作势,她说:"你知不知信仰和他的老师谈恋,那个老师,"她想了想,换了个词:"那个女人!她已经辞职了,而且信仰也失踪了!"

"失踪?!"我叫着:"不可能,昨天我还见过他。"

信仰的母亲歉意地看着我,说信仰给她发EMAIL说他和他的老师曾蝶谈恋,曾蝶怀了,已经从单位辞职,他们要生下这个孩,而且他要休学三个月,陪着曾蝶和他的孩

她说他算好了时间的,从他发信给我到我赶来,正好今天上午离开,我已经到找过了,他不在学校,哪儿都不在,他和那个女人一起,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说天哪,他才十四岁,我为什么要给他一万元呢!她不停地说,在哭泣的过程中,我为什么要给他一万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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