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没有意识到久木的企图，老老实实地在他边坐下，正要往杯里加冰块儿时，久木的手倏的一下了凛的前。

凛立刻躲闪，已来不及了。

“你什么？”

这一突然之举使凛慌了手脚，久木的手继续侵，两人搅成了一团。

久木拉上了凉台的拉门，关上了灯，拧亮了床的座灯。

这时凛酒劲儿上来，闭着睛地躺在床铺上。

久木大胆地掀开凛的衣襟，把脸埋了女人松的。

他屏息静气一动不动地伏在凛的前，听见凛说：“刚才我把脸埋在雪里试了试。”

她说的是刚才去天浴池时的事。

“你刚才不是说在雪里死去时，脸朝下比较好吗。”

“很冷吧？”

“也不怎么冷，把脸一埋雪里，四周的雪就一溶化，抬起脸时觉得很冷。”

“雪里和吗？”

“是啊，虽然不过气来，可是觉得脸周围的雪在溶化下去，我想就这么睡着的话，准会死去的。”

没想到凛竟然在下着雪的天浴地里这事，久木不安地欠起，看见凛用一虚幻飘渺的神注视着前方。

久木常常不清凛在想些什么。

就像刚才吧，没想到凛会把脸埋到雪里，模仿在雪里死。

久木也知她是在闹着玩儿，可是这法还是让人无法接受，甚至有些骨悚然。

“你为什么这么呢？”

“想试试看呗。”

凛微微侧过去，背朝着久木。久木也跟着侧过，从凛的腋下把手伸过去，摸到了她的。

“真静啊。”凛说。

在雪天的湖畔，莫说是汽车声音，就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侧耳细听，静得能听见下雪的沙沙声。

“几了？”

“还不到十呢。”

在都市里的话，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真溜。”

久木的手从凛的前向她的下腹。

今晚有醉了，久木不想什么，只想摸着这柔的肌睡一觉。

“有弹的。”久木摸着她那圆圆的。

这时凛小声说：“我已经不年轻了。”

“可是才三十八岁呀。”

“所以说是老太婆了。”

“还早着呢。”

“不，已经老了。”凛轻轻摇了摇，声音低沉他说：“我觉得也够了。”

“什么够了？”

“活到现在也够了，不用再活下去了。”

“你是说死也没关系？”

“对，我可不想活那么久。”

和凛说着说着话，久木就睡着了。记不清说到哪儿了，反正是抵不过醉酒后的倦怠，模模糊糊地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久木被渴醒了，座灯已关掉，只有过里昏暗的灯光从门儿漏了来。

昨晚，久木睡着的时候，座灯是亮着的，可能是凛起来关掉的。两人当时是挨着睡的，现在中间隔开了一些。

久木伸手开亮了座灯，看了下表，才半夜三钟，昨天十睡的，睡了有五个小时了。

久木觉得嗓发，起来从冰箱里拿饮料倒了一杯，一边喝着，一边走到凉台，打开窗帘向外张望。

外面默黑黢黑的，雪还在下，连玻璃框上都是雪。

他又想起了凛昨天晚上把脸埋雪里的事，她为什么要这荒唐的事呢。

又喝了些白，久木的脑渐渐清晰起来。

他记起快睡时凛说了“我已经是老太婆了”“活到现在也够了”等等的话。

想到这儿，久木突然回朝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