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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皇子(3/4)

责,这是老师你勒石为碑,树在大理学院的铭言,我们虽是白衣,关心政局也是应当。”

文奇说着,突然躬:“老师,弟说句大不敬的话,您毕竟是女儿,多有不便之,若是平常政务,自然没有什么值得弟担心的。但这样的大,您若边没有信得过的人帮衬,却未必应付得来。”

我心一动,一个念闪过,呆望着长安城的墙,沉片刻,吐了气,:“也好,我有件事要你们办…”

我把话说完,文奇便应诺:“此事简单,我和众师兄弟一定办好。”

长安东西九市萧条了不少,嗅觉灵的商家,也已从言里察觉了危险,售柴米油盐的商铺,都只开了半边门;太学里,许多血生员冒雨在天亲自主持勘勒的五经石下声讨尚书台滥权;京兆府衙门大开,文吏武役严阵以待,置昨夜趁为盗的地痞无赖,安抚百姓;锦衣佩剑的缇骑三五结队,骑在长安里游走,时刻准备着逮捕“作犯科”者。

我租了辆车代步,悬起南州祭酒从事的符旗,佩了印绶,才通过缇骑的盘查,赶到尚书台。尚书台今日贵客盈门,许多梁冠章服的王公大臣气势汹汹,求见天,将尚书台的正堂挤得不通;而尚书台从院到外面的驰则挤满了悬着各式符旗的车、车、驴车,估计是各州各郡来长安的有秩吏员,正装来问昨天桂的大火及天安康。

雨潇潇,尚书台的正堂里喧嚣一片,似乎许多人吵成一团;但尚书台正堂外的院和驰上,却除了牲的嘶鸣和雨声外极少有人说话,每个人都在竖着耳朵听里面的争吵,希望从只言片语中获取有用的消息。

我坐在车里,静候许久,亦不见尚书台派吏员理外面群臣汇集的场面,不禁皱眉。等了两个多时辰,正觉得腹中饥饿,忽闻东那边蹄声如雷。遥望过去有队人向这边冲了过来,蹄骤响,但一起一落却清晰可闻,绝无参差不齐,稀落零碎之意,正是军中久在一起训练,人皆有默契的骑士才能跑来的脚步声。

那彪人跑得极快,几个起落已到了停满驰车的路段,看便要冲车队之中。但为首的那人一声吁呼,整队人的坐骑便应声缓步,在与车队一步之整齐划一的停驻。

汉朝尚武,文臣也多通御,车队中的众官吏闻声而观,见这队人动作整齐,训练有术,一静一动中自有一久历沙场征战才有的剽悍戾气,端的英武雄壮,威风凛凛,都不禁喝了声好。

骑队停驻之后,一群拉车的牲受这威压迫,都躁动不安。只那骑队的战却安静无比,不显丝毫局促。我凝神一看,心中讶然,骑队的首领却已经瞧见了我的车驾,纵过来,叫:“妹,尚书台少说也得过四五天才能理清事务,接见外州使臣,你别等了,跟我一起去吃午饭吧。”

他说着一跃而下,直接落到了车的车辕前,将斗笠和蓑衣解下,递给车夫:“我会替我妹赶车,不用你。”

严极事不像铁三郎张扬,也不似张典内敛,一向不偏不倚,今天突然有意张扬,让我大奇怪:“严大哥,你这是何故?”

严极笑了笑,望向尚书台方向的光微微一闪,一抹刀锋似的寒意掠过:“我要叫这些狗东西知,若是谁想打你的主意,须得先掂量下自己的份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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