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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会苦(4/7)

是风野妻打的,现在好像还这么看。

“是要证实你是否在这里。”

“真那样的话,何必不直接问问?”

“不,对方想把我搞成神经质。”

“怎么可能…”

风野苦笑着摇摇。三次在这里就三次来电话,是让人难受。

“你跟你家里说过今天到我这里来吗?”

“我怎么能说这个?”

“对方是凭直觉知的。”

“快别猜测了。”

大劲刚亲起来,现在又无功而返了。

“睡吧…”

风野往两个人上拉被,-却一字一顿地说:“你,回你家去。我,已经够了。我不想因为你在这里留宿,招致你妻的怨恨。”

“我说过了,不过是一般的扰电话,别搁在心里吧。”

“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有证据吗?”

风野的话有些刺耳,-再次披上睡衣了卧室。

“你又怎么了?”

“心里,睡不着。”

风野只得一个人躺着。旁边屋里的-突然说话了。

“求求你快回去吧。”

“不,不回去。”-

让回去就回去的话,等于承认了那个电话的嫌疑犯就是自己的妻。风野用被蒙住,背对着客厅开始装睡。

“我想让你回去。”-又说了一遍。

以前碰到这情况,风野会寸步不让地争吵一番之后离开公寓,一个人去酒馆喝上两盅,散散心。近来却很少那么急躁了。是磨练来了?还是上了年纪了?

风野知,-即使歇斯底里发作,总归会平静下来,所以也有耐心等待。

可以说,这是屡经磨练,自然而然的心得。

风野所料,-喝了白兰地,了支烟,过了一会儿,好像气消了些,又了卧室。

风野故作不知,依然以背相向-却抱起枕毯,到旁边屋的沙发里躺下了。

风野依旧没有睁,迷迷糊糊地将睡着之际,又听见电话铃响了。

人静时,铃声显得格外刺耳,风野赶忙看了一枕边的钟表,时间是一

透过拉门的隙,看到-拿着话筒,睛盯着天板。

“怎么样?”

“又断了。”

“怪事!”

“这么下去的话,我非得神经衰弱不可。”

“要不,换个号码吧。卖了这个号码,再买个新的。”

“凭什么?就为那么个女人!”

“女人?”

“啊…烦死了。”-

双手胡地抓挠着发,趴俯在桌上。

看着-的背影,风野想,到底是谁打的电话,真会是拎怀疑的那样是自己的妻吗?还是有人在恶作剧?再来电话,是否自己面?

如果对方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或许会叫声来,那么立刻就可以知是不是妻

但是,真是妻的话,又该如何呢?

风野既有心面,又心存疑惧。

为了落实是不是妻的,只有一个方法,即挂断对方电话,立刻往家里打,对方可能占线或者上接。

夜里一都该睡了,上接电话就能证明是刚放下话筒,占线则说明还未及放下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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