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不行啦！你放手…”

叶没想到修平竟如此猴急。修平本来也打算先说几句知心话，等到时机成熟后再下手，可是房门关上后他突然变得无法自制。

情况演变到这个地步，修平只能着继续前，否则，一旦宣告停战，他刚才的行为势将显得既唐突又愚蠢。

叶把两只手撑在床上，企图爬起来，修平却拼命地往下压。

事实上，这结果的发生并不能由修平一个人负担全的责任。先把叶约来，再伺机带她开房间，的确是修平的诡计，但叶本既然也指定约会时日，事前应该也有心理准备才对。

在彼此互有默契的情况下，当然会产生这结果。

于是，他们便尽情地享受长久以来第一次单独相的甜时光。

在昏暗的灯光下，修平轻轻地拥着叶。他们两人都一丝不挂，而且也没有盖被。

当行为终了时，他们彼此的心里都了解刚才的矫情和抵抗，无非是演给对方看的一戏。

“几了？”

叶轻声问，修平遂看了一摆在床柜上的时钟，九了。

“还早啦！”

修平才说完，叶就立刻坐起来。

“对不起。”

她用被单遮住全的，从床上站起来，然后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修平眺望着叶的背影，想起了家里的事。

今天早上门时，修平曾对芳说：“我今天可能会晚回来。”

之所以使用“可能”这个糊的字，是因为修平没有把握能否见到叶，就算见到了，能不能说服她到旅馆开房间，也还是个问题。

听完修平说的话，芳只是，什么也没说。不肯多说话，已是芳自冷战以来的固定态度。

“待会儿如果直接回家，可能会被她发觉！”

面对着幽暗的天板，修平心想。

“还是洗个澡，把上的味冲掉比较安全。”

修平如此告诉自己，突然发觉这样的念已有五个月不曾现了。

叶似乎只在浴室里把衣服穿好，并没有洗澡。

叶来后，修平洗完澡时，叶正对着镜梳发。

“你待会儿要直接回家吗？”

“是啊！怎么样？”

修平低下了一烟。

“你必须在几以前回去？”

“…”修平得不到回答，只好转过来，叶立刻问：

“喂，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在一起？”

“当然要罗！难你不要吗？”

“这么说，你需要我罗！”

“当然，你呢？”

“我不知…”

叶没好气地说，也许这正是她的真心话。

“反正我希望继续跟你往下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