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你可以再住一个晚上吗？”

“可是，你不行啊！”对于叶大胆地提再住一个晚上的要求，修平显得十分惊讶。

“明天是星期一，而且…”

“你要上班，我看算了吧！”

修平一边，一边想着叶家里的事。

她为人妻，怎么能够连续两天不回家却又毫不在乎呢？

修平本想开问她，但又怕破坏气氛而作罢。

修平摇摇摒弃杂念，走到浴室脱掉外服，换上浴衣。

“你不换衣服吗？”

“你打算要睡了吗？”

“我要洗澡，你要不要一起洗？”

“我待会再洗。”

于是，修平走浴室大肆冲洗一番，洗完后走浴室，叶正在打电话。

修平不想打扰她，遂蹑手蹑足地走到她后，轻声说：“那么”叶立刻慌张地把电话挂掉。

修平心想也许是打回家的，叶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微笑着站起来，随即消失在浴室里。

修平站在原地用巾拭濡的发，然后走到窗，对面的群山已消失在黑暗中，池塘边也不见半个人影。

修平喝了一桌上的冷饮，顺势躺在双人床上。

特地跑来北海玩，谁知竟然提不起一兴致。

修平觉自己的内心里充满了焦虑。

然而，却不是工作或人际关系上发生了问题。他在医学会议上发表的论文，获得颇的评价，同时，他在医院里颇得病人们的人缘。五、六月间，几乎各科的病患都显著减少，唯独修平的整形外科有增无减，从表面上来看他算得上是一帆风顺。

尽如此，他心底却有一难以言喻的郁闷，时常令他产生想大叫或猛挥几拳的冲动。

究其原因，最近妻的行为正是因素之一。

虽然无法百分之百地确定，但他总觉得妻已红杏墙，尽他一再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几个月来，这疑惑始终无法除。

修平本却不肯承认此刻他内心的焦虑是因妻而起。否则，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已被妻的红杏墙击倒了吗？他一直认为芳没有理由红杏墙，而且也不可能找到适当的对象，所以事到如今，他极不愿意看到自己因妻的不忠而张失措。

于是，修平努力地保持冷静。

如果因此而了方寸，必定会成为社会的笑柄。修平才不希望这洋相，故而将伤痛藏于内心，焦虑的情绪才随之与日俱增。

回想起来，和叶之间的关系，可能是发这焦虑的一方式。

当然，修平和叶开始往，是在妻没有任何红杏墙的迹象之前，他是在信芳将永远自己的情况下，才和叶接近的。

也就是说，他是在非常笃定的状况下开始有外遇，如今，这份笃定已变得十分靠不住了。

倘若芳真的对修平不忠，修平就不必再对自己和叶的关系到愧疚万分。

在相信妻忠于自己那段时期，修平每次和叶幽会之后，内心里都会产生一“心虚”的觉，现在这歉疚可能已是多余的了。

这次，之所以把叶带到札幌游玩，或许是修平有意藉着此行达成平衡焦虑的作用。就在这么漫无边际地思索的当儿，叶已穿着她自己带来的睡衣，从浴室里走了来。

修平在拂晓前醒来过一次，他起来上厕所，回到床上时，顺便看了窗外一，发觉天空隐隐泛白。

六月的札幌天亮得相当早，从天尚未大明看来，时间应该还没有超过五。

修平轻轻地把背向着自己的叶的背和腰贴着自己的，双手轻她柔的这是房，睛却没有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