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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残火(6/7)

个月的学会,你也去吗?”

“我能去吗?”

“有三个名额,所长和我,另一个你去也没有关系。这次发表的异型血型是你第一个发现的,所以你去也很正常,用不着左顾忌别人。”

阿久津这么说着,一喝完了送来的啤酒。迪来时还惴惴不安,现在心反倒到一抹失望。重要的话也许还在后

然而,阿久津丝毫没有想要提起圭次的模样,尽讲着在学会上要发表的论文,和去东京约事。这时,阿久律想起

“这件事也许你不要听,我妻又恶化了。”

“你夫人?”

以为这下该提起了,不料却是全然无关的另一件事。

“到了秋末初冬变换季节时就不行了。”

“是风病吧。”

也许脑里牵挂着圭次的缘故,迪能比平时更冷静地听着河久津妻的事。

“以前只是膝盖和脚腕,这次发展到手肘和手腕,看来不住院不行了。”

“又要住院?”

说着,又附了一句“真可怜。”

“这次病情很重,看来不会象上次那样院的。”

“上次不是治愈了?”

“风病会扩散的,病会转移到手、脚、心脏,看来不可能完全治愈的。”

“如果那样就一直…治不好了?”

“即使暂时治愈,看样也不能除。”

想起夫人五月在琵琶湖任凭微风拂的影。就是说,她的憎恨目标,貌而矜持的有夫之妇,患上了无法治愈的疾病而要住院了。迪脸上作怜悯的表情,但心底里甚至却觉得有些轻松。

“那么,什么时候能够住医院?”

“现在没有病房,还等着,估计下个星期能住去。”

“不得了啊。”

与夫人的病相比,迪更同情阿久津。

“走吧?”

阿久津象要忘掉不铁似地一剩下的啤酒,正要站起

“去哪里?”

“你说哪里…”

暧昧的回答,这是阿久律去旅馆时的习惯。迪望着白的墙,毅然说“近来,圭次好吗?”

“很好吧,最近一直没有音信。”

一提起,阿久津正要站起的重又坐下。

“最近他不来京都了吗?”

“也许来的,但他好像很讨厌我,不常来我家。”

“他为什么讨厌长?”

“不知为什么,总是从心底里很厌恶我。”

阿久津不会不知,因为反对他和迪予的来往,所以才被圭次讨厌的。阿久津明明知,却不想提起圭次。

“是吗?”

搅了搅杯里剩下的咖啡,抬起

“圭次对我说,想要和我结婚。”

“什么时候…”

“上次,他突然来京都,对我说的。”

“上次?圭次来过?”

“来过。”

“那么,你怎么回答的?”

“我拒绝了,可是他问我好几次,说为什么不喜他…”

“那么…”

“那么我没有办法,叫池去问问长。”

“问我?…”

阿久津一下讲不话来。接着,象玩味着话意似地睨视着迪“你真的这么说了?”

“他盯着我问,我烦死了。”

“那是什么时候?”

“昨天夜里。”

“昨夜?…”

阿久津哺语着。

“为什么不早对我讲?”

阿久津恼火地说,接着径直跑向大门边的红电话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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