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要伎那么久？”

“我也不知…”

“你是不想带我去吧。”

阿久津什么也没有回答，拿起发票站起了。

那天，下午梅雨停了一阵，但傍晚时又开始下了。迪洗曲颈蒸馏瓶时被划破左手指，就是那场面落下的一个小时后。蒸馏瓶在消毒筐里时就好像已经有裂。迪不知，在龙下用布块一边转动一边使劲地着时，蒸馏瓶突然破碎，手被划破。

她到一阵刺痛，忙松开手一看，指尖有一红的细印痕，血瞬涌来。在对面的富于发现后慌忙奔跑过来，但这时指已经鲜血淋漓。

“不得了了！伤有玻璃去了！”

“不要动，快指。”

她们成一团，大声叫嚷着。这时，鲜红的血滴在下边的瓷砖上。大家对血都已经习惯了，但关键时亲看见血从伤里涌来，便都慌了手脚。

“长呢？”

“刚去了大学啊。”

“呢，给所长看看。”

所长来输血中心以前是国立医院的外科长。

“我去拿消毒药和纱布来，你待着别动呀。”

跑去了。

一看伤，玻璃碴儿在鲜血中闪着光亮。蒸馏瓶的碎玻璃又又锋利。迪看着发光的碎片，心想阿久津倘若在场，知会怎样待她。

不久，带着所长赶来了。

“怎么了？”

上次吃过饭后已经过了半个月，迪予和所长目光织。

“在洗蒸馏瓶时划破的。”

抢着答。

所长从端来的消毒盘里用小钳钳起纱布，在伤上轻轻地着。

“上就好，忍一下。”

虽然所长已上年纪，但住迪的手仍然很有力。

血一边去，一边不断地涌来。去血后一瞬间，所长扎在里面的玻璃碎片。有两块长方形的碎片，长五毫米和三毫米左右。

“扎得很啊。”

重又清洗伤，确认没有玻璃以后，所长用浸透消毒的棉洗完伤扎上纱布。

“拿膏来。”

又跑开去。所长用力着指望着迪。

“玻璃皿很危险，要小心啊，你在想什么？”

“没有。”

迪摇着优下脸。蒸馏瓶是不易破碎的，即使发生裂痕，只要不碰撞就不会破碎。看那裂痕，也许是用着很大的劲在着。

当时，迪用布着蒸馏瓶时发“铿铿”的声响。迪一边着，一边想着阿久津和妻的事。两人在病房里谈着什么？膝盖疼痛的夫人是如何向丈夫撤的？阿久津是怎样温情地安着她的？她这么想像着时，不知不觉地使上了劲儿。也可以说，受伤，是为了阿久律。

带着膏来了。

在采血时，难得也会遇上止不住血的人，所以输血中心备有一理外伤的械，所长换下渗透着血的纱布，重新用了一块新的纱布附上膏，贴在伤上包扎着。

“止血，要扎得稍稍一些，两三小时后完全止住了，就可以再放松些。”

“谢谢。”

“手暂时不能下，不要下的事。”

所长轻描淡写地这么说着，便离开了房间。

“谢谢了。”

迪向在收拾玻璃碎片的她们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