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样才动起来的。”

“但是不怎么说，老师喜的型不是自由斗士，而是像玛利安德华那型的，对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民众为了而暴动时，还在廷里飨用，享受乐的女人。”

在那时我一面说，脑中一面浮现的影像。在当时对全国风起云涌的校园斗争，和新左派的意识形态毫无所知，而且并不以无知为耻。她对那些事情可以说完全没有兴趣。

“这两类型我都喜。”信太郎的睁闪着光“真的。要是我的话呀，会先和在廷里享福的王妃一夜缠绵，第二天再到外面去找那一大谈阔论革命理想、一面大杯喝酒的女，把她拐上床。两边都舍不得放弃。”

“真是贪心。”我笑着说“这么说来，摘不好老师只不过是个狼而已。”

“你说对了。”他说。我们四目相接，又笑了起来。飞蛾拍着翅膀作晌，绕着圈飞来飞去，然后离开了电灯罩往墙飞。信太郎睛追随着飞蛾的移动，喃喃地说：“好大一只。”然后站起来把电灯的钮关起来。喀嚓一声，亮光消失，陷一片黑暗。

“这么一暗下来，它就会飞到外面去了，简单得很。”

“是呀！”我说。但是我记得在那时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变得僵起来。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也觉到僵地像固一样。

睛习惯了黑暗以后，窗外的住家的灯光和街灯的亮光，还有从屋外走廊来的亮光，都使室内变清晰起来。窗台、冰箱和书架的廓在蹋蹋米上投下影。

飞蛾继续绕室飞了一下，然后还是被外面的亮光所引。咻地一下消失于窗外。“好像飞走了。”我说。

信太郎“嗯”了一声。

我站起，伸手想开灯。信太郎也站起来，我可以听到他的脚步声。

“就这样，不要动。”他低声说。

我想问为什么，但不意间，信太郎突然把我转向他自己。用双手把我的脸颊捧起来。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脸距离我相当近。他很温和地微笑着。他的手不冷也不，也没有颤抖。“小布，今天真的好开心。”他喃喃地说“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些许酒香昧和温的鼻息迎面而来。窗外的街灯柔和了夜晚的黑暗，像月一样将室内染得灰白。

我僵着，就这么动也不动。信太郎有好一阵像是端详什么一样，往下凝视着我的脸。然后终于在我的额和脸颊一一亲了一下说：“晚安。明天见。”

信太郎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我完全不记得。等到意识清醒过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人在屋的正中央像一一样站立着。

窗外的街上可以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喇叭轻快地响了一下。等到车驶走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膝盖激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