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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5/7)

无法接受您的提议,对您来说绝对是难以想像的。

“很坦白地告诉您,关于那个事件,我有相当大的秘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向任何人吐过,甚至在法上也没有过一个字。这个秘密绝不是可以写到书上的那,那是不到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但尽如此,不提这个秘密是无法一窥我犯罪的全貌。您了解吗?我犯下不该犯的罪,我认为只有把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里,唯有如此才能赎罪。原本应该当面向您表达这件事的,但请您大老远来也不好意思。所以就拿笔写了这封信,请您原谅我用这个方式来向您作最后的致意。”

在信的结尾还有一行附注:“请您看过后上烧掉。还有我看了您的书,相当动。”

信中没有提到医院的名称,但邮戳是涩谷区的广尾。鸟饲开始一家一家打电话到那附近的医院去。等找到布住院的医院时,已是第二天的三十号了。来接听电话的是在医院服务的女,电话中低声放着的,是快要过年了的旋律。

天气晴朗;和的除夕下午,鸟饲访了位在涩谷区、布住院的综合医院。布在三天前,才从五人房搬到了单人病房,朝西的病房面向着医院的后街。他一打开门,穿过百叶窗的柔和光,化作细微的光线迎接他。布好像瘦了一圈,但是气还好。一看到鸟饲便慌张地想起,这时好像不知哪分作痛似的,为了忍住而轻轻闭上睛。但即使是这样的表情,也看不她是受末期癌症而苦的病患。

鸟饲将带来的果通过去时,布小声地说了句“谢谢”然后低下:“还麻烦您找到这儿来。”

“找人、找地方我最在行了。我看了你的信后想见你一面,就跑来了。”

“没想到,梦也没想到您会来。”

“你想我已经放弃了吗?”

“不、也不是这样,是我在那封信中已将我的心情…”

“好了。”鸟饲制止她说“看了你的信已了解你的心情,也知事件的背后并不单纯。不过请安心,我不会勉你的。今天只是来探望你,真的。”

这话是一半真、一半假。第一次被采访对象引诱这么烈的执笔愿望,鸟饲相当冷静。在查住院的地方后,他了一整天的时间关在房里想对策。要怎么才能把布心中的秘密,以及如何能让她自己来诠释,完成这个真实的小说呢?我想急冒的话很危险。但即使这么说,对这位不知什么时候就无法会客的病人,步调也不能太慢。

如何,必须先把他想整理布事件的忱,以及这忱背后的原因尽可能地向她表达。如果这使她的态度化,持不肯说秘密的话,也可以作最大的让步,就是答应不把秘密写来。

只要她答应接受采访,应该有可能问那个秘密。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和她商量,搞不好还可能将它小心地埋伏在小说中。

他认为首先就是要见面。见面三分情,要是光是小说家和事件的犯人这样的关系,就算等再久也没有用。除了等布的态度化,然后再正式向她提写书的要求以外,没有别的办法。那天的会面只有二十分钟。他询问了布的病情,对她已有面对死亡的准备这神表示赞,最后再附上一句话,问,她有没有什么事可以效劳的。

静静地摇:“别费心,医院照顾得很好,没有任何不方便的地方。”

“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说。您就想这也是一缘份吧!”

“谢谢!”布向着鸟饲地一鞠躬。

等开年还有五天。除了元旦,鸟饲每天都到布的病房。对事件只字不提,也尽量避免向她提问题,只是一个劲儿地聊自己还有家的事,专挑轻松的话题。有时也开开玩笑,努力避免说会引起戒心的绕圈的说话方式。

也很捧场地不时发笑。虽没笑声,但是微笑一直接在脸上。有时还捂住嘴,被逗着笑得肩膀抖起来。

大年初六因杂志的工作到仙台差,初七下午回到东京,鸟饲就赶到医院去。路上到店买了一束,加上在仙台买的白松饼一起递给布时,她坐起上半一看到甜的包装就突然红了

“好久没吃了。”她住了“这是以前就有的饼,我年轻的时候常吃。爸爸和都喜,所以家里常有。”

“你母亲和妹妹不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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