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用。听菜刀妹还在说：这个社会无耻得很，大家都是自来，都别装纯净，男的女的贱夫妻偷偷把心变，不怕家里没有钱就怕外面没有婚外恋…我喃喃：你好解放哟。她拧了我耳朵说：呸，老还没让男人碰过，我喜的男人他随便上我；我要不喜，谁敢来，就一刀剁了他。我一只眯着：仓库那天，我算不算来，你为什么不剁我？她刘海长长搭下来，不说话了。我喜她这个样。像住刀柄一样，一下就听话了。她低声问我：搬迁以后，你什么？我突然渺茫得像这片雾。这一年什么工作都没，也没收来源，东挪西借，打打杀杀，最后打成个瞎、神病，我学空间地理，兼修了城乡土地资源理，却连间油条房都没搞明白，悍的生活！当下嘴里发苦，说以后去当职业钉，看还有没有另一条丁香街…另一个菜刀妹。雾里传来她的声音：另一条丁香街有，另一个菜刀妹却没有了。我说：脆你收了我吧，就永远有你了。她有些地笑：老男人，会哄人，我怕冷，你还可以给我焐脚。菜刀妹一直怕冷，仓库那次我给她焐过脚，来还是木的，听她说冬天睡觉都穿着袜，特别那次到江中去后，更怕冷了。我盯着她的脚，觍着脸靠近她：焐脚，这是老男人我的项。脖有凉，一刀架上来了。一路往前走，包一和肖咪咪还在争论何无畏可能藏在哪儿。面带喜，说恢复得很快、开始作诗了…毕然居然站在树林边起诗来，正是我伤心之地，他却动诗兴。他慎重地在遣词造句：庄稼金黄地燃烧，罂粟妖冶地嘲笑罂粟影倒挂，是富人们尽鲜血的酒杯…站住，我认得你…我正叹毕然的神没完全恢复，最后这半句，与平时哀婉中透着有力的风格大不一样，可顺着他的视线，却看见一个影在雾中移动，快捷得像一个魅影，有些熟。菜刀妹嗨地大喊，冲了过去。那影似乎还发一声笑，顺着山坡就下去，转瞬不见了。等我赶到，只看到大雾之中，有些珠被抖擞下来，清冷得让我打了个寒噤。何无畏？还是本地牧民？还是野兽？大家都没看清，在山外的餐馆吃饭也一直争论，没个结果。毕然神激动，右手甩一甩的，赶把围巾给他系好。菜刀妹就说他甩的不是围巾，在说断手的何无畏。我们能想到的地方，何无畏也能想到，上次他还来游行过，那时手刚刚被剁了，还是他爸搀扶着他，举着吊瓶来的。他这次回到故地，肯定跟我一样景生情。

石八斤找到保护区理员和研究员，一个藏族青年，其实就是以前的牧民，说这里生链就缺熊啊豹这些猛兽，两个人在木屋里叽里哇啦激动地商量半天。

包一大喊要洗温泉，众人附和，说洗去晦气。我想到半年前小树林，心中难受不挪步。菜刀妹拎着我就往前冲，还大喊大叫：

拎着我就往前冲，还大喊大叫：你个线男人怎么这样放不下事，不就是自己女人被别人搞了嘛，搞就搞，反正现在她也不是你女人了，嘿，你这么想就多了，其实是你先把唐少的女人搞了，他还没搞过就提前借给你搞的，只不过那一天起，你又还回给他搞了。你还占了便宜。我目瞪呆，这个逻辑太剽悍了，太无理了。其实还有些受用。听菜刀妹还在说：这个社会无耻得很，大家都是自来，都别装纯净，男的女的贱夫妻偷偷把心变，不怕家里没有钱就怕外面没有婚外恋…我喃喃：你好解放哟。她拧了我耳朵说：呸，老还没让男人碰过，我喜的男人他随便上我；我要不喜，谁敢来，就一刀剁了他。我一只眯着：仓库那天，我算不算来，你为什么不剁我？她刘海长长搭下来，不说话了。我喜她这个样。像住刀柄一样，一下就听话了。她低声问我：搬迁以后，你什么？我突然渺茫得像这片雾。这一年什么工作都没，也没收来源，东挪西借，打打杀杀，最后打成个瞎、神病，我学空间地理，兼修了城乡土地资源理，却连间油条房都没搞明白，悍的生活！当下嘴里发苦，说以后去当职业钉，看还有没有另一条丁香街…另一个菜刀妹。雾里传来她的声音：另一条丁香街有，另一个菜刀妹却没有了。我说：脆你收了我吧，就永远有你了。她有些地笑：老男人，会哄人，我怕冷，你还可以给我焐脚。菜刀妹一直怕冷，仓库那次我给她焐过脚，来还是木的，听她说冬天睡觉都穿着袜，特别那次到江中去后，更怕冷了。我盯着她的脚，觍着脸靠近她：焐脚，这是老男人我的项。脖有凉，一刀架上来了。一路往前走，包一和肖咪咪还在争论何无畏可能藏在哪儿。面带喜，说恢复得很快、开始作诗了…毕然居然站在树林边起诗来，正是我伤心之地，他却动诗兴。他慎重地在遣词造句：庄稼金黄地燃烧，罂粟妖冶地嘲笑罂粟影倒挂，是富人们尽鲜血的酒杯…站住，我认得你…我正叹毕然的神没完全恢复，最后这半句，与平时哀婉中透着有力的风格大不一样，可顺着他的视线，却看见一个影在雾中移动，快捷得像一个魅影，有些熟。菜刀妹嗨地大喊，冲了过去。那影似乎还发一声笑，顺着山坡就下去，转瞬不见了。等我赶到，只看到大雾之中，有些珠被抖擞下来，清冷得让我打了个寒噤。何无畏？还是本地牧民？还是野兽？大家都没看清，在山外的餐馆吃饭也一直争论，没个结果。毕然神激动，右手甩一甩的，赶把围巾给他系好。菜刀妹就说他甩的不是围巾，在说断手的何无畏。我们能想到的地方，何无畏也能想到，上次他还来游行过，那时手刚刚被剁了，还是他爸搀扶着他，举着吊瓶来的。他这次回到故地，肯定跟我一样景生情。

你个线男人怎么这样放不下事，不就是自己女人被别人搞了嘛，搞就搞，反正现在她也不是你女人了，嘿，你这么想就多了，其实是你先把唐少的女人搞了，他还没搞过就提前借给你搞的，只不过那一天起，你又还回给他搞了。你还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