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说，豆大哥，看货吧。

豆大奇，这里规矩都是先看钱再看货。

我嘴上，说我的规矩，都是先看货再看钱。

其实看了货我也没钱，但我早想好了，如果货对路该看钱时，我就哎呀，卡上的钱怎么只有两万了，肯定是被黑客把钱洗走了；如果他嫌这谎话太牵，老就说什么20万人民币，不是说越南盾么，这个最好再商量一下。这不算不仗义，而是缓兵之计，缓兵之计，是我们班主任诸葛亮教的。哦，诸葛亮怎么成了我班主任，老有几年天天看那本三十六计，他至少也算我函授学院的班主任，老师还有司懿、韦小宝、孙膑等惯使诈计的一代宗师。

我思考的时候可能脸有些古怪，豆就说，不看钱，我是不亮货的。

为了显得有底气些，我冷笑说，我也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离了你这胡萝卜就不了席。

没想到这句话伤害了豆的自尊心，他冷冷地说，那你们想好了再来吧，我这胡萝卜从来都不会坏了规矩，送客。

我站起来拉他，杜丘也拉他，这时从旁边冲过来六七个大汉，个个凶神恶煞，史东赶劝开有话好商量，不过就是先看货还是先看钱，容我们回客栈想想，给我一天时间…

回到丁香客栈发现昨晚来的两个四川人正在隔台上喝茶，一个大一个瘦小，瘦小的那个年纪和史东相仿，大的那个年纪和杜丘相仿，在台上走来走去，鲜红的内隐隐透白，理论上，中国人每天有十二分之一的人在穿红内，像穿了一张份证。

杜丘气得不行，说要不是你拦着，我就把饮玉坊砸球了。声音大得连台上那俩人都转过来看。我让他闭嘴。然后悄悄关在房里开会。

有人敲门，居然是隔那一瘦一，瘦自报姓，？自报姓，问打不打麻将。我心情不好本想拒绝，可最近在青青上亏空较多，得挣零钱，正犹豫间，又有人敲门，一个长得很尤勇的老乡，自报姓杨，也说要打麻将。我的人生经验，但凡长得很电视剧的男人通常是纸老虎，而且突然发现这三个人姓得很好，、、羊，一看就是给我送钱来的，许久没有展示我耍老千的才艺了，当下两放光说好啊就打血战到底。

他们一看就是羊祜，连最基本的老千手法比如麻猴上树都看不来，所以不到两个小时，就赢了他们四千多，他们不以为忤，还说在边境上能遇到老乡真是缘分。瘦客气自我介绍，说是小本生意的，就是收购古玩字画、古董，吃差价而已，以后兄弟手里要是有老货找我，大家一起赚钱。个是他的跟班。

瘦问那姓杨的在哪发财，姓杨的挠着自己的胳肢窝，就像天长了痱，犹豫了一下说是卖玩手枪的。

边打边聊，姓杨的忽然问瘦和个怎么也没去看看赌玉，瘦说外面太太大，怕晒。我有些吃惊，无论瘦还是个都黑得像煤炭，怕什么晒。

瘦又问姓杨的好久回去，姓杨的说等看到货就回去。我觉得姓杨的有心不在焉，因为他已经相公了，还浑然不知，还奋力地在那里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