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不敢生“贼心”罢了。

新环境的复杂让方好愈加怀念从前简简单单的生活和同事间和睦的相，她隔三差五找些借给晓打电话，拐弯抹角地把话题往盛嘉跟关海波上引，哪怕只是些只言片语的无聊信息，听在耳朵里也觉得弥足珍贵。

这期间，妈妈还打过几次电话来，一提及她跟关海波的事，方好就开始支支吾吾地扯。一向明的妈妈这次却会错意，只当她是女孩家羞涩，所以也不甚追，怕把她惹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准女婿就此泡汤。

周三，方好接到晓的电话。晓兴采烈地告诉她自己正式荣升培训师了，一定要请方好来吃饭。方好也替她兴，前一阵晓忙得翻天，两人也好久没见面了。

两个女孩约在一家经营杭帮菜的小馆，像暴发似的叫了满满一桌菜。这家馆上菜速度快，没吃几，心都已经上桌了。

方好贼心不死，琢磨着怎么乘这个大好机会多金量的内容来，虽然她也知自己不在盛嘉，晓也鲜有机会打听新鲜消息——她从前的那儿底不还是自己在的时候给她铺垫的！

孰料这次老天都帮方好，没等她开呢，晓已经主动发话了“我星期一跟波哥他们去吃晚饭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方好的一颗心却怦怦地激烈动，连夹菜的筷都伸得很谨慎，唯恐听漏了什么。

“他们都还好吗？”她故作不在意地随问。

“好啊！个个欣欣向荣。我本来想跟他们提议把你也请来，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晓言又止，方好不难猜他们在饭桌上怎么“诋毁”自己呢，心里一阵难过，却听晓：“主要是你的接班人也在，他们逗她逗得开心，你要是来了，估计也兴不起来——从来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没想到晓也会拽两句词，可方好没心思给她歌功颂德，直眉瞪地追着她问：“新人招到了？这么快！男的，女的？什么样儿啊？”

她陡然张起来，莫名其妙的。

“当然是女的啦，长得可灵了，听说也是个刚毕业的。他们都开玩笑说，波哥这回不是招秘书，是给自己找老婆呢，呵呵！”

方好心里顿时泛起一的醋意，酸都泛到咙了。

“你猜我们在哪儿吃的？”

“我怎么知。”她整个人浸在醋海里，哪还提得起旁的兴致来。

晓忽然狡黠地一笑“谅你也猜不来。就是波哥那个同学，他叫什么来着，秦…秦志刚，对，就这个名字，瞧我这记，老是记不住。他新开一饭馆儿，非要请客，还特别邀请了我，你说奇怪不奇怪？真是不打不成啊，呵呵…”方好本没在意她说了些什么，沉思半天，没没脑冒来一句“他跟他那个女…女朋友到底怎么样了啊？”

晓尝着一条西湖醋鱼，皱眉问她：“你说的是哪个？”

“顾律师呀！”方好极不情愿地吐这个名号，手上的筷来回拨一块玉米烙，反反复复，让它不得安生。

“哦，你说波哥的前女友啊，早了！”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