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双刃剑，很容易伤人伤己。他越是在乎你，就会越怕失去你，也许到来…加诸到你上的只是痛苦。”

我直视着她，这个在宇文慵生活多年，曾经全心着他的女人。我不知她是不是真那么了解宇文慵，但是她今日的话，一字一句都印在了我心里。

媚红香复又笑笑，说“何况，天下间的男人都一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如今你又回到司空府，也许终有一日你会上他，他却未必会一直这么珍惜你。也许到时，谁有能力伤得谁更，就很难说了。”

不知为什么，她最后那句话竟让我有些害怕。我一气，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真的。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来找我。”

“够快。你果然比从前讨人喜。”媚红香一怔，随即笑“也许是太久没人说话了吧，居然跟你说了这么多。”

此时已是夕西下，转竟过了半日。我看了看天，站起，朝她“告辞了。”

媚红香也站起来，压低了声音说“最后告诫你一句，当心颜婉。她的嫉妒心比我可怕得多——过去曾在烟云阁里受过的侍妾，已经被她除得差不多了。我若不是因为你的事情失了，恐怕也早活不到今天。现在府里大分女眷都是她的人，日后你孤军作战，可要小心了。”

这番话她说得很小声，好像随时有可能被人听到。我心下一惊，媚红香站直了，淡淡一笑，说“今时今日，我已再无争斗之心，只希望可以在司空府里有这一席之地，不至于落街。跟你说了这么多，其实我也无非是为了自己。——毕竟你心地善良得多。如果你能成为司空府的女主人，我以后的日也会好过许多。”

“你的肺腑之言，我都记下了。”我微扬角，由衷地说。

二.

天渐渐暗下来，我离开媚红香的小院，却绕来绕去找不到来时的路。走着走着，前现一波莲池，莲已经开过，纷纷谢了。片片残叶残漂在上，只是面清明如镜，风四起时，纹激，凌波浩渺，倒也十分丽。

风动莲香，我有些冷，却也觉惬意。左右也找不到路，索临坐下。抱着膝盖，忽然觉得有些孤单。

天还没有黑透，树梢上却已悬起一弯月芽，轻轻浅浅地挂在天边。

脑中想起媚红香方才的那番话，又想起我与宇文慵间所发生的一切…从最初的猜忌暴，到后来的相拥取…曾在宇文护面前假装恩夫妻，也曾在赌桌上联手退敌，是不是戏得太多，有时就会分不清真假？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前又蓦地闪现兰陵王倾城绝代的容颜。一阵心寒之后，是一阵刻骨的心酸…这个人，我是不是真的对他死心了？如果是，我又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忘记他？

一阵晚风过，我不由打了个冷战。这时，却忽有一个带着意地披风自后覆在我肩上。…他的气息并不陌生，披风上还带着他的温…他上淡淡的熏香混合着夜风下荼靡的莲香，形成一很特别的味，恍惚就像是在梦里。

宇文慵坐到我边，望着前的一池静，说“迷路了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