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成这样，邃眸中的怜惜更甚，他俯想为我去泪，我却背过去，任他的手臂僵在半空，我颤颤地说“苍惑，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一生，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苍惑的脸微微一变，他有些惶恐的上来扶我，说“晴儿，发生什么事了？”我着泪看他，一时只是无语，他却似乎被我的泪吓住，轻轻摇晃着我说“晴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你不要吓我…”

我了泪，拉着他的手走向内堂，指着房内的一副人画像说“苍惑，你可认得她么？”

苍惑重重愣住。

十六。

苍惑这么聪明，我想有些话不必明说他也明白的。

西楚大汗最的妃，苍惑的母亲，正是十几年前抱着沈丞相的骨血愤然走的沈夫人。她被西楚大汗收留，还是小婴儿的沈晴儿却被拐走了。只是没有人能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几年后晴儿竟被卖到了年幼的苍惑手中。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狗血的剧情有一天会发生在穿越后的我上。亦是亲经历过后才明白，原来这样狗血的剧情也真的会让人痛彻心扉。

迷离夜中，苍惑一直怔怔地望着远，没有再跟我多说一句，亦没有再多看我一。…我本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的叫他一声弟弟，可是话到了嘴边，眶却那么酸涩，任我怎么努力也叫不…

良久良久，却是他先开，说“明日我会回西楚。”他顿了顿，眶隐隐有些红，继续说“——以后再也不会回来。”

我别过不忍再看他，说“…这件事，不可以让任何人知。因为一旦传到西楚大汗耳朵里，很可能会拖累我们的母亲…同样，也不能让凌枫瑟知，我父亲在朝中官，如果让皇上知他与敌国皇妃有这样的渊源，恐怕也不会再信任他了…”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苍惑闷声打断我，缓缓抬起来看我，中似有散不开的雾，他说“晴儿…你可还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么？”

我一气，绽一个笑容，说“…唱首歌给你听吧。…在皇里学来的，曲调有怪呢。”原本想唱一首快乐的歌给他听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脑海里想到的却是那首《我怀念的》。

…此时此地，我还能再怀念什么呢？

“想问为什么

我不再是你的快乐

可是为什么

却苦笑说我都懂了

…

假装了解是怕

真相太赤

狼狈比失去难受

…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