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地说。

雪儿被我泪满面的样镇住了，无声地退了房间。

我将左手的戒指捂在，仿佛还有浅苍声音的余温在那里…把靠在石上，任泪无声地淌…

一夜无眠。

火把的掩映下，墙上的铜镜闪着幽冥的光…镜中的自己，迷惘而忧伤，与方才冷静诙谐的样判若两人，宛如迷路的孩童。

黑暗中，轻声哼唱着浅苍最喜听我唱的歌…

《一个人背两个人的债》。

泪满面。

四

那日哭过之后，我在房间里昏睡了两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睛针刺一样地疼，让雪儿给我打桶洗澡来沐浴更衣，这小丫大概是嫌累，非要让我自己去浴室。带我在石走廊里七拐八拐，走到一间相对明亮的房间里，四周耸立着几白玉石，正中有座游泳池大小的池，腾腾的气上面飘着粉红的…

我看到这浴室几乎兴得昏过去，没想到在古代也能找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洗澡…看来这白莲教财雄势大，黑白二女还会享受的…

说起来，这里的女都着面纱，那就是说并不想抛面，女人的地位始终与男人不同，这样看来，教主之位也没理由是女人，应该另有其人吧…

我脱了衣服舒舒服服地泡到温泉里，透过朦胧的汽，看见门有一排蓝衫女童鱼贯而，脸上均着蓝面纱，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个篮，里面各自放着各和换洗的衣服…

看来这圣女的待遇还不错。

说来也奇怪，在房间里的时候，明明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却总有一被人监视的觉，好像有个冰冷鹜，在上的目光望着我，那觉就像科学家在研究小白鼠，满是势的探究…只有在这浴室里，我才能真正的轻松起来。

我闭上睛，舒服地躺在中，脑中思忖着白莲教，黑白二女，还有我上的月华石，以及我以后的路…

浅苍姓凌。

从此我就是凌月兮。

凌月兮啊凌月兮…不会武功无分文的你，应该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呢？

呼着氤氲的汽，心中一时间思绪万千，成一团。

沐浴之后，雪儿给我换上一袭红纱衣，我不禁有些诧异，我以为她一定会给我准备一白衣服的。

“我的衣服为什么是红的？”站在浴室的铜镜前，我诧异地问。

“回月兮小，是冷护法吩咐的。”

“冷左护法…是那个黑衣女吗？”

“正是。”

“那穿白衣的呢？她是什么人？”

“她是炎右护法。”

哦，原来那两个女版的黑白双煞是左右护法。

“那教主呢，你们教主是什么人？”既然已经开问了，索问到底。

“…恕婢不敢直呼教主名讳。”

“…圣女必须穿红衣服吗？”我不想为难她，于是调转话题。

“是的，教规规定，圣女着红衣，左右护法分别是黑衣白衣，婢女穿蓝衣，教众着白布衣。”

“那…教主呢？”不知不觉间，我又把话题引到了教主上。

“…恕婢不知之罪。”

这小丫，怎么一提她们教主就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