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往椅背上靠了靠，说“你选哪一条？”

明月心中一凛，双全不由握了。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那女人。她不知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帮他，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名曰抬直视晋少那双漆黑的睛，一字一顿答“全凭晋少安排。”

对于晋少对明月的态度，跟了晋少十几年的司机老黄也把握不准时为什么。时常暗暗纳闷，晋少那么一个事不关己绝不手的人，怎么会对这么个小姑娘上心？难是看上她了？老黄遥遥，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晋少边什么样千百媚的女人没有，那小姑娘还不够格。

百乐门灯火辉煌所有舞小都面带微笑长长的旗袍底下一截雪白的，浑透着一法兰西香味。论年轻，论容貌，明月都不输旁人的，此刻却连坐了好几天的冷板凳。她本来坐在角落里发呆，却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忽地站起来，将旗袍的双衩撕得更长，又解开襟前的几粒纽扣，脖颈雪白的肌肤来，一气，挂起一抹笑容往门迎去。

晋少握着酒杯坐在二楼的贵宾包厢里，居临下地看到她这个举动，不由觉得好笑。扬起角，却又有一丝怜惜掠过心。他知自己不会看错的。这女人虽然单纯的像张白纸，却自有一番最缺少的韵味在里面。只是，这颗棋需要磨砺，要等一阵才能收到效果。

明月已经找到今晚的第一个客人。那人张得不算丑，脖上挂着一条硕大的金项链，一副财大气的样。他的不安分地在明月背上摸索，忽然又把她前了一把，嘴里一酒气，说“姿这么好，却没听人提过你。新来的吧？”

舞小的，哪个没被揩过油，明月心里明白，却还是遏制不住心中的反胃本能地往后退了退，自笑“张先生，你知我是新人，可别欺负人家啊。”

那人喝了酒，听明月这么一说反倒更加兴奋，双手伸她裙摆里，咪咪地说“我这哪是欺负你，疼你还来不及呢…”

只听“啪”的一声，明月已经一掌打在他脸上，打完之后自己也愣了。那姓张的酒醒了一半，立时然大怒，上前一把拽住明月的发，骂“妈的，你一个小婊也敢打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说着，两个大耳光扇过去，用力一抡，将明月狠狠甩在地上。

明月吃痛，心中委屈又害怕，两行泪无声地落了下来，那人打得还不过瘾，追过来一脚踹在明月腰上，嘴里又骂了好几句。

晋少冷冷看着这一切，心中莫名一禁，刚想起下楼，却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

“住手！”左清峰刚才门来，正对上明月泪满面的表情，惊讶之下，却又一瞬间溢满了怜惜。他走过去将她扶在怀里，早有手下过去将那个人制住，左清风用拇指抹了抹她的泪，说“明月，你怎么会在这儿？”

明月目光凌地看着他，心中一时大恸。委屈。怨恨，思念，许许多多复杂的心绪一齐涌上来，她地伸手去推他，说“你不是要订婚了吗？你连给我写信的地址都是假的…你还来找我什么？你走，你不是我的峰哥哥…”

左清峰看着明月泛着红痕的脸颊，她的泪落在自己的指尖，就像火一样带来阵阵灼痛，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说“明月，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明月却再无逞的力气，伏左清峰怀里，嘤嘤地泣，仿佛所有的委屈都随着泪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