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伤害之后，亦是再不会现在我面前。

可是我想他此生永远无法知，此时的我，愿用我所有的今生来世，换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五

我满风尘的回到名剑门的时候，慕容绝远远的望我，睛里噬满疼痛。他说，小阮，对不起。

我冷冷的说，唐羽仙什么都告诉我了。

离的覆灭，本是名剑门与唐门连手造成的。

慕容绝怔住，嘴动了动，说，小阮，你都知了。

我呆住，良久，颓然的冷笑，说，唐羽仙一句都没有提到名剑门，我只是在试探你。

慕容绝，你竟然亲承认。

慕容绝苦笑，说，小阮，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

六

慕容绝将我拱手让人。那些曾经说过我的人，一个一个离我而去。

当今圣上下旨，立我为妃。

我大骇，我东方阮从未涉足廷，怎会与皇帝扯上瓜葛。

慕容绝淡然的看我，声音透着无限疲惫，他说，你说的没错。离的覆灭是名剑门与唐门连手造成。

倘若你成了圣上的妃，报仇雪恨，光复离，唾手可得。

我一气，说，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我爹与人素无冤仇，你们究竟为什么要这样？

慕容绝苦笑，有不能言，摇摇，说，很多事情本来就没有原因。

就像你之于我，段博雅之于唐羽仙。

要怪，就怪那年我不该一时兴起带他闯离的后园，有个人，让他此生不能忘怀。

小阮你可知，当今圣上，就是当日在我边的那个人。

七

杀父之仇不共天，唐羽仙与慕容绝，总要为自己所的事付代价。更重要的是，我须借助朝廷的力量光复离。

代代相传的基业，怎可就这样断送。

那一日，我穿殷红嫁衣，一步步走向金喜轿。

小阮。忽然有人自后叫我，那声音，无比熟悉。

我回，看见白衣胜雪的博雅站在一地海棠之中，沉默的凝望。

我没有说话。泪蓦的，模糊了粉红胭脂。

他说，你到现在，仍然不相信我？

我摇，说，博雅，对不起，那时，我没有相信你。

所以你的，我再也承担不起。

博雅背过，声音微微颤抖，他说，十二岁那一年，当我知师傅就是我杀父仇人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要报仇。

可是看见被大人们捧在手心里笑魇如的你，我放弃了这个念。

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弃所有。

我转走向喜轿，不再去看他的背影，我哽咽，说，博雅，我不值得你这样为我。

殷红的喜轿，忽然在我面前一分为二。

是博雅的芙蓉剑，劈断了喜轿，也劈开我上刺的红。

缘何剪破，仙鸾彩凤，分两边衣。

博雅垂着细长的眉看我，默默的转离去。

我想我始终无法忘记他离开时落寞华丽的背影，他背对着我，说，如果不能阻止你，那么，我甘愿代替你。

我愕然的望着他，不知他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