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会让你怀疑么？”晴嫣然一笑，中光大盛。

萧凤南站在窗外，忽然觉得这样的晴好陌生，可这又似乎才是她本来的样。

看晴手中的短剑就要刺下去，萧凤南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晴…”

她望向窗外，目光又一瞬间惊讶，可是手却没有停，她手上的刀还是在同一时刻刺穿了曹月的心脏。

“你不是该去红香坊的么？”她白皙的手上溅了血，形成一抹奇异的。

“…这么说，红香坊失火也跟你有关了？”萧凤南痛苦的闭上睛。

晴没有回答，只是款款别过去。

六.{沈鹏}

最后一次找沈鹏喝酒的时候，萧凤南喝了许多许多，可是他依旧清醒。他对沈鹏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你好好照顾晴。

沈鹏怔了一下，笑着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胡说什么呢，你自己的老婆当然是你自己照顾去。

萧凤南大笑，又喝了几酒，凑到他耳边说，谁能想到侠盗乌君啸，就是六扇门的捕快呢？可是你是为了晴，我也不想为难你。

沈鹏愣住。

那日是八月金秋，又到了钱塘最的时候。晴为萧凤南亲手了一桌饭菜，就仿佛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没有亲曹月的死，而她，也并不对此介怀。

萧凤南呆呆地望着那一桌菜，过了好一会才拿起筷，夹一到嘴里说“晴，能把侠盗乌君啸和京城公萧凤南一起迷住的女，是不是很厉害？”

晴顿了顿，说“没办法的。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些代价。”

萧凤南闷吃着菜，半晌，抬起说“其实很多时候，放下的越多，拥有的也便越多。她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他吞咽了太多的菜，仰颈下一酒，苦笑“其实看明白了又怎样呢？许多事看明白了也一样会去。晴，我知这酒菜有毒。可是它是你的，我没有办法不吃下去。”

晴闻言，瑟瑟抖动着，在一霎那泪如泉涌，哽咽“为什么明知有毒还要吃下去？…我不值得你这样为我。”

萧凤南捂着，一一落到地上，有黑血慢慢从嘴角渗，他依然笑着，说“我看到了你杀曹月。我知你要灭，而我，也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我知那么多的秘密和罪恶，可是我无法将罪恶的主人绳之于法。我下不了手。”

晴看着他，眶裂。

“沈鹏就是乌君啸。我也是察觉这件事以后，才去查你。…你放火烧红香坊，是我救了媚姨，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雪，答应我，不要再背负任何仇恨，晴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雪。他居然叫她雪。

她哭着扑到他怀里，那双大手却不能再抱住她。这是十几年来她哭得最悲恸的一次，晴死时，她亦不曾。

尾声

五年前，雪是红香坊的绣娘。晴是最的琴伎。她与雪一起长大，她宁愿自己跌尘土，也不让雪受一伤害。红姨从小让她读诗，学琴，为的就是她朝买个好价钱，而晴选择这一切的代价，就是让雪只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