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此番卖力，究竟是为了职责，还是为了那个月下哀伤的女。可是乌君啸行踪诡秘，至今仍然毫无绪。反倒让他们偶然查，原来那将绯玉珊瑚寄存在红香坊的人不是曹丞相本人，而是丞相夫人徐氏，也就是萧凤南的未婚妻曹月的生母。

听闻这徐氏原是曹丞相的二房小妾，后来正室病逝，才了正，掌揽曹家大权。如今她将宝私下藏起，说不定是背着曹丞相的。萧凤南只觉疼，曹家如此见不得光的事，日后了亲家，烦恼怕是会更多。

转三日之期已到。萧凤南怀着歉疚去见晴。

她看他一，只是一，便已明白他此番前来并无收获。笑着招呼他坐下，一句话也不提乌君啸的事。倒一杯上好的女儿红，“钱塘偶遇，原未想过有一日能重逢。你我也算有缘吧。”

见她如此，萧凤南心中更是歉疚，伸手去接她的杯，无意间碰那双白皙柔荑，心中不由一。

晴不落痕迹地回双手，饮一酒，“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红姨明日会派红香坊最的琴伎去取悦丞相。可是雪…”晴自顾自摇，说“我断不会让她受苦。”

萧凤南忍不住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刚要说什么，却被她用封住。

绵长柔的一个吻，萧凤南惊讶之下，只见晴闭上睛的样，纤长睫翩跹似蝶。

晴轻轻脱开他的怀抱，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四.{琴伎}

这日丞相府宾客盈门，是曹丞相宝贝女儿曹月的生辰。

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来逢迎，红香坊的老板媚红香更是奉上最的琴伎——晴。女人如宝，一个才艺双全的琴伎价值堪比黄金。如此厚礼，外人自是不明其中纠结。

萧凤南坐在宾客中间，沉不语，看她捧着琵琶，一袭镶玉珠金缕衣，颈上宝石项坠透亮如小镜，脸上红妆艳，在堂内通臂烛的照耀下更显妖艳。

歌舞升平中，她红如，一笑倾城。琵琶声中的哀怨，却让人断。

曹丞相望着她颈上的宝石项坠，神竟凝重起来，半晌沉不语。

酒过三巡，有轻薄公上前搭讪，晴只是笑，也不躲闪，看那人就要掠下她的镂金披肩，萧凤南终于忍无可忍。霍一下站起来，越过众人走上前，一把拉起晴的手，扬长而去。面上带着一凛然，似是终于下定某决心。

曹月本是大家闺秀，此时陡然遇到此等变故，不只是伤心，面上也难以下台，哭着掩面跑内堂。晴在萧凤南的牵引下回一望，只见曹丞相中有疑惑和无奈，而曹月的里便只有泪。

她的角微微扬起，在这凄迷夜中，如暗妖娆。

那一夜，萧凤南带她去城外的宅里，四面环山。他说，晴，家里一定容不得我这样放肆。可是我为了你，宁愿抛弃一切。说到这里，他忽然孩似的笑了，，以后，你可愿意跟个小捕快受苦么？

晴眶一酸，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悲是喜。只见月光下他的眉宇清晰俊朗，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面颊。指尖缭绕着一抹淡淡的甜，侵到萧凤南鼻息里，让他想起钱塘客栈那个女，踏月而来，上带着夜和野的清香。

萧凤南忍不住轻轻吻上去，从嘴慢慢下，吻过白皙的颈，息着脱去她的金披肩。却忽然看见那白皙肩膀上赫然刺着一只蝴蝶，振翅飞，在烛光下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