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会与第一次相同，可还是决定再说一遍，可她还是什么都没变，而脆弱。

“洛昀，你别这样。”玖璇一把揽过她的腰，打横抱起，将她迅速带离了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方。这里血的味与她是那么的相似，他知，她想起了她母亲琉书的死。

苏洛昀只听到耳边刮过一阵阵风，下意识地将埋了他的膛里，攥住他的手臂不放。

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小狐狸，小狐狸，她是那么的我，却为了救我而死…我是不是很坏，我是不是很坏？我不是个好女孩。”

“不会的，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孩了。”他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说，她的手攥了自己的衣袖。

“我杀了人，杀了自己的两个妹妹。”

“人不是你杀的，你忘了吗？苏玉夕是我杀的，苏玉澜是自杀的，跟你一关系都没有。”玖璇想要朝着有光的地方走去，于是他也这么了。

“对，她们死有余辜，可…可她死了，母亲死了！”

“我以前不止一次地眠自己，她没死，她只是睡着了。可刚才闻到了苏玉澜的血，让我重新想起了那一幕，她确实是死了，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她一直机械地重复着“死了”两个字。

“我杀了他又有何用？她再也活不过来了…”

怀里的人没有再说话了，这让他更加担心，他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受到她心脏的动越来越快，他听到自己的心脏都不由得加快速度。

方才走过的后园里，他抱着她坐了下来，她的仍旧低着，没有抬起来的意思。

午后的光铺洒在二人上，三月正是草长莺飞之时，这片地带却给人一静止的气息。

望着她暴在空气中白皙脆弱的脖颈，玖璇说：“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不，不用。”她慌张地打断了他的话，缓了缓后，轻声“再抱我会儿，我想要休息下，过会就好了。”

玖璇怔然，就连这个时候也在下意识地关心他吗？

“嗯…我不走，你睡吧。”

苏洛昀在玖璇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蹭了蹭，将埋得更低了，男成熟的气息给了她无形的安全，让她可以依靠。

其实苏妹是个内心脆弱的人，本来听到玖璇要走，心里就不怎么痛快，就好像一冰墙破裂开了一个。再是亲看着苏玉澜死了，临死前还诅咒了她，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亲人的血冲击着她的记忆，她最在意的是她的亲人，想杀死她的，也是她的亲人，如此烈的对比让她无比追思已经故去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