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个样而已！"

这天晚上，我依旧了审讯室，和潘老大呆在一起。

我再次凝聚神，招来了潘大嫂。

潘大嫂虽然来了，却始终没有开说话。

我不停促着潘大嫂，告诉她："大嫂，您也劝劝潘大哥吧，他这样下去，对自己也没有好。我问过了的，假使潘大哥这次愿意说自己知的所有事实，那么他可以罪立功。本来好像他这样的人，是要判死刑的。"

潘大嫂听了，浑抖了一下。

倒是潘老大不为所动，反而不以为然的笑："从我沾手这门生意开始，我就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了，死了也就死了，掉了也不过碗大的疤，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我叹息着摇，说："你以为真能够等到十八年吗？你问问大嫂，她这几天在下面见到了什么？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投胎转世的。"

我的话刚说完，潘大嫂一下就哭了来，失声说："是啊，不会的，十八层地狱等着你，哪里有那么好过的！"

"阿龙，听朱灵的话，你就说了吧。"潘大嫂痛声哭起来。尽呆名划。

潘老大一脸的惊疑，问："阿彩，怎么回事？你、你是不是在下面受委屈了？"

潘大嫂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

潘老大看了愈发着急，厉声喊："快告诉我啊！你到底在下面受了什么委屈呢？"

潘大嫂依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

我叹了气对潘老大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父债还，夫债妻偿啊！"

潘老大声气地骂："放，真要是这样，老去死，老来受那些罪，我看哪个阎王小鬼敢来刁难你。"

我笑着摇说："那又如何？该你受的，半分不会少，可是该她受的，还是必须要受。"

潘老大怒："这是什么狗理，老要是死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我怜悯地说："因为你的罪孽没有减轻。为什么信佛的人总要说行善积德呢？你不行善不积德，怎么去赎罪？罪放在那里没有减少，又怎么可能减少对你们的惩罚呢？"

"再加上，你家里从前本来就是的见不得光的倒斗活，你以为能好到哪里去？"

潘老大好半天说不话来，终于颤声说："那、那怎么办？阿彩？那怎么办啊？"

他终于好像孩一样，捂着脸哭了来。

火候已经到了，我咳了一声说："听我一句劝，你说了你知的全事情，自然就是赎罪了。当然，这也不过是减少一惩罚而已，可是至少，能够保证潘大嫂少受些苦楚。"

潘老大从自己的手掌里抬起，问："你、你能够保证？"

我自然要保证："鱼有鱼路，虾有虾路。潘大嫂照顾过我几天，我自然不忍心见她在下面受罪。你放心，只要你说全的事情，我自然会竭力帮助潘大嫂的。"

潘老大嘶哑着咙说："那好、我说、我全都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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