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我已经泡好了，就是它。给每人一只杯，你负责倒。我的要求倒，只有一只杯倒满，其余依次减少六分之一。

百惠：就是说，一只是满杯，其余的分别是满杯的六分之五、之四、之三、之二、之一。

腾村：对。

百惠倒“茶”腾村一边说：你们一定在想，这茶的颜怎么这么白，到底是茶还是酒，还是什么？我当然知，你们喝了以后也会知，这肯定不是酒，那么就权当它是茶吧。我们以茶代酒，共饮一杯，就一杯，以纪念这个开始的日。

百惠：教授，倒好了。

腾村夸奖百惠：嗯，倒得好，比例掌握得很好，不愧是我的茶艺师。把满杯给我，我来喝满杯吧，院长，你就喝这一杯，对，六分之五的一杯。你们四个，随便拿。

说是随便拿，其实还是“论资排辈”的，千惠最多、百惠其次、十惠再次、小惠喝的是最少的那杯。腾村发现后笑：有意思，让你们随便拿，可你们并不随便。你们把它当作奖赏，以年长者为尊，论资排辈，各取其份。哈哈，如果我说这是一杯毒药，你们会这样拿吗？来，先喝了，为“黄药”的诞生奠个基吧。

都喝了。

腾村：你们觉得这是什么，是茶吗？

众说纷纭，有说是茶，有说是草药，有说是菜汤等。

腾村听罢笑：你们为什么不想象它就是一杯毒药呢？它其实就是黄药——密药黄号，此刻毒正在我们上蔓延。

众人惊愕。十惠不停地咳，似乎是要把药吐来。

腾村骂她：别咳了，怕什么，我喝的是满杯，难你的命比我还值钱？

十惠赶闭住嘴。众人跟着都哑了，十分安静。

腾村继续说：不要谈毒变，一常识都没有。要说毒，人就是由毒组成的，所有的药也都是毒，这么一量就算是纰霜也死不了人的，要有事我会喝吗？黄药还没有研制成功，我可不想死。大家看见了，黄药就在前，这是我多年的心血。但这仅仅是开始，增之一分是杀人之毒，减之一分是救人之药，关键是个量，一次的数量，时间的总量。假如以我这个量连续喝上一年，我想一定是变成十足的傻瓜了，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的傻瓜。这不是我们要的黄药。而像你，小惠这个量，也许喝一辈都不会对智力有影响，因为人本有排毒功能，这一微量任何人都排得了。这更不是我们要的了，我们要的是什么？

小惠抢先说：看上去不痴不傻，但实际上智力低下，情愚钝。

腾村开心地笑：如果你回答得再大声一就是满分了。

腾村接着说：现在我们手上有四十九个孩，原来是五十个，有一个已经为密药黑号牺牲了，他们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1937年12月13日。这些孩在帝国军队胜利攻占南京的伟大的枪炮声中呱呱落地，转已经过去三个整年。三年来，他们一直以帝国英烈后代的名义，过着养尊优的幸福生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虽然是孩，但他们生来就是我们的兵，我们用最待遇养育的兵，现在该是用他们的时候了。

腾村：去我案，把讲义夹拿来。

是千惠去拿的：教授，是它吗？

腾村：是的，给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