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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3/3)

。可以问的很多,但我只问了小弟的情况,看他对答如且无一差错,就不想问了。倒不是被他说服了,而是我想,如果这是个谋,很显然,阿宽是合谋者之一,阿哥必然也是之一。家里的事,我知的,哪一件阿哥不知?作为父亲的义和保镖,家里只有阿哥知而我不知的事,没有我知他不知的。就是说,有阿哥帮他,我这样考他,肯定是考不倒他的。我能问什么呢?我能问的,阿哥都会告诉他。有一阵,我真的有冲动,希望扒下他,看看他大那块被揭植到脸上的

当然,我没有。不好意思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我也希望他真是我的二哥。希望!哈,我忽然觉得我的生活太离奇、太那个…吊诡了,连二哥是真是假都是个问题。这个日注定要在我的记忆中烙下“疤痕”像一绳上的结,常常需要我去解。

话说回来,这天似乎就是专门给我“打结”的日,与后面现的“结”相比,这还是“小巫”这个结,说到底不解也没关系,因为它只属于我的情、我的生活,而此时的我,情和生活都是可以被切割掉的。不是有首诗是这么说的:

生命诚司贵,

情价更

若为自由故,

两者皆可抛。

这天,我真是想起了这首诗,它似乎是某象征,某暗示:我这一生将为解开“革命的结”为“自由之故”失去包括生命在内的所有一切。

就是这天,在这山中清新的空气中,在一片绿意的枫树林中,在后院休闲的六角亭里,阿宽和二哥分别向我介绍了天皇幼儿园惊人的秘密和可怖的罪恶。最先获悉此情的无疑是我可疑的二哥,他到南京开设分后,不时与日本层有些接,正是在这些接中,他偶然听说了此事。

二哥说:“鬼把这次行动命名为A级行动,决不是小打小闹,是准备大一番的,可到底有多少人在里面到什么程度,我一无所知,因为我不了那幼儿园。那地方比秘密的集中营还要难,我想这就是问题所在,一定程度说明A级行动,确有其事。”

阿宽说:“我是今年五月份把这个情况汇报给延安的,党中央度重视这件事,指示我一定要尽快查清事实,若确有其事,要求我亲赴南京,全力实施反击行动。我就这样六月底带人到这儿,开始组织实施迎行动。”

我问:“你要求我来南京也是为了这事?”

他说:“是,我们的行动起不大,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尤其是像你这样年轻、有知识的女。”

我问:“为什么?”

二哥说:“因为幼儿园园长就是一个年轻的女。”

我说:“她叫静,金现在就在拍拖她,革老想让他把她攻下来,因为她是野夫的外甥女。”

二哥兴奋地对我说:“这好啊,听说你现在跟老金合作很愉快,那你以后要接近她应该也有条件啊。”

阿宽笑:“她们已经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好朋友了吧。”我看看阿宽,他其实早跟我打过招呼,要我设法多接,争取跟她成朋友,只是没有跟我说明原因而已。我问阿宽:“你吗早不跟我说明原因呢?”他说:“我总以为二哥会很快回来,想同他一起来跟你说,因为这事他比我更了解情况。”

我问二哥:“你去过那地方吗?幼儿园。”

他说:“我让下面职员以推销产品的名义去过两次,本不让,我几次路过看,大铁门从来都关得死死的。”

阿宽对我说:“现在只有看你,下一步以去找静的名义试试看,能不能去。”

我说:“这个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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