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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意犹未尽,随我
来,一边像个怨妇一样数落
:“千日砍柴一日烧,等着瞧!哼,居然敢对我下黑手,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他们,两个不知天
地厚的东西,今天
得越
,明天摔得越痛。我听说,影佐祯昭(日本在华最
军事顾问)对李士群并不怎么
兴趣,对他打我小报告
用,他是泥菩萨过河自
难保,他们还想靠他造我的反。造谁的反?造自己的反!”
我说:“我知
,周
长和汪总统对卢局长还是情有独钟的。”
他笑了,说:“恐怕不光是对我吧,还有对你是不是?我晓得,你是哪
藤上的瓜,有人专门跟我打过电话的。嗳,你该把你现在这份新工作,向关心的人汇报一下啊。”
我说:“说了,你一通知我我就说了。”
他嗬嗬笑着称赞我,然后说
:“不过小林啊,我们保安局虽然不用上前线,但也不是没有生死之虞的,现在城里到
窜着共匪、蒋贼,这地方是他们的
中钉。我倒觉得你选择来这里…虽然我十分
迎,但对你来说可能不是上上策,你有那么大的后台,哪儿不能去嘛,怎么想到要到这儿来?”
我听
了他话里的味
,他在试探我呢。以后我将越来越多地发现,卢胖
绝对不是个草包,虽然他长得像个草包。其实,他是绵里藏针、
中见细的那
人,嘴里时常骂骂咧咧、嬉嬉笑笑,给人
觉喜怒形于
,很没有城府,容易叫人轻视。而他,就要让你轻视,你轻视他了,就上了他的当,因为他随时都可能对你发起攻击。比如这次谈话就这样,为探我一个
风,他绕了多大的弯,给我抹了多少麻油,但冷不丁的,他
手了。我心想,这个问题我必须回答好,否则李士武的声音就会不停地在他耳边回响,我的背上就会经常趴着他鬼祟的目光。
好在我有准备,我调
地说:“我是李(士群)主任派来的,目的就是要监视你,可是我一到这儿就反戈了,反倒成了你藤上的瓜,嘿嘿。”
他哈哈笑着说:“只要不是重庆或延安派来的,我都不怕,无所谓。”
我说:“难
你还怀疑重庆或延安在南洋也发展了人,比如我。”
他说:“我要有这
怀疑怎么可能把你调到
边?”
我说:“但是有人怀疑是不是?”
他说:“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因为我来的不是时候,一到这儿就连
几件事。”
他说:“最近局里确实晦气当
,尤其是白专家的死,让野夫很生气。野夫生气了,我就没好日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