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好的机会能放过吗？他留下来就是在等这机会。机会会把他叫来的，引来的。

果然，人刚坐定，原便看见老鳖冒来。是从厨房来的，在吧台那边转遛一下，要了两枝牙签即走了，又回厨房去。可想，这是试探的。

王田香见此，跟一旁的领班递个，后者即心领神会，去厨房给老鳖通风，吩咐服务员，要他们再加一副碗筷，吴长还要来。这是事先计谋好的，免得老鳖因看不见吴志国而胡想。约莫十分钟后，老鳖又来一次。这一次严格地说不叫面，他只是在走廊上探个即退走了。如前一样，领班又王田香要求去厨房给老鳖通风，叫服务员上准备一份餐，给吴长送去，他在理一件急事，没时间来吃了。这也是事先计划好的，看这样老鳖还会不会再冒来：若再冒，说明尚有爆冷门的可能（X＝1/ABC），反之，百分之百就是吴志国（X＝D）。

结果，老鳖再也不冒了，直到席终人散也不见他面。他在什么呢？另一个线事后说，他什么也不，只蹲在炉边，吧嗒吧嗒地烟。直到后来听到外面散场，他才起走了，是跟着原他们一行人的脚步走的，前后拉开的距离有几十米。

要说，这顿酒喝得是够闹的，但时间并不长，超不过一个小时。一则，原料定老鳖不会再面，拖下去没甚意思；二则，顾小梦有过量了，表现来是骂人，她骂吴志国：妈了个X，个狗日的害老关了两天禁闭！

谁说你们是在关禁闭？你们是在执行公务！

不行，这要坏事的，快叫她闭嘴吧。王田香赶差人把她架走，大家也随之散了场。顾小梦酒风甚勇，好喝，但并非海量，再说又帮李宁玉代喝了那么多罚酒，醉倒是迟早的。好在只是迷糊小醉，不是酩酊大醉，说走也就走了，没有胡搅蛮缠，坏了原的大计。

这顿酒吃下来，原对顾小梦颇有好。在回去的路上，前半段原都在想吴志国，越想心里越踏实，有吃了定心的觉。不容置疑，就是他了。后半段，跟西楼的那拨人在岔路分手后，原莫明其妙地跟王田香说起了闲话，如果老鬼是在他们中间，原手指着刚跟他俩分手的白秘书他们，通过今天饭桌上的观察，你能得到什么结论？

王田香很纳闷：你怎么现在还在怀疑他们？肯定是吴志国了嘛。

原说：我没有说不是吴志国，我是说假如没有吴志国，据刚才酒桌上的表现，你能作什么判断。

原来，是说着玩的，有考考你的意思，看你能不能透过现象去抓住本质。

很遗憾，王田香没抓到什么，吞吞吐吐，言无语。

难不觉得她很可吗？原打断他，冷不丁地问。

谁？

顾小梦。

可？王田香愣了一下，明确表示不同意，你没看见她喝醉了酒，差把我们的老底都端了。

原指：敢喝醉酒就是她可的证据。

原说：你不是说她喝酒嘛，昨晚我请他们喝酒，目的就是想看她敢不敢喝，但被李宁玉搅了场，没看到。喝酒又不敢放开喝，事情就不对了，没想到她还真敢喝，这说明她心里没鬼。你也看见了，她喝醉酒是要说胡话的，如果她是老鬼，绝不敢这么放肆喝，她敢就说明她不是。所以，我看盯简先生的人可以撤了。

就是说，顾小梦是第一个有幸被解除老鬼嫌疑的。说原应该放她走人，可想到顾小梦那张快嘴加酒桌上的烂嘴，怕她去说坏了他大计，原决定暂时再委屈她一下。

王田香嘿嘿笑：这可能正合她的心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