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睡着吧，该知有人来看你了吧？

谁？吴志国一雾，或者说是装得一雾。

老鳖啊。

老鳖是谁？我不认识我不知什么老鳖

原打断他：别装了，老实说本来想给你个机会，让你们见上一面的。但你这样怎么行，老鳖一看你这样就知你已经被我们抓了，打了，我们还怎么抓老K嘛。所以，不行，你还得回房间去待着。

吴志国看王田香已经要上来架他走，急忙闪到一边，急呼叫：原长，我不是老鬼我不认识他什么老鳖你听我说可惜说不了了，因为王田香和胖参谋已经揪住他，捂住了他的嘴。

总的来说，原觉得他和老鳖是没缘的，好好的送上门的两个机会，均失之臂，无缘享用，还得忙忙的，连喝的工夫都没有。心里一烦，里也渴了，他决定上楼去泡杯茶喝。另外，还要吃药呢。

吃了药，原没有上下楼，而是立在廊窗前，一边专心呷着茶，一边望着窗外。光把对面的西楼照得格外明亮，每一块窗玻璃都闪闪烁烁的，仿如整栋楼都在细微地动，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搬它回家。原想，他们都希望回家呢。又想，他们也快可以回家了，只需吴志国一个字：招！

可吴志国这样哪是招的样？他是准备赴死的。死也不招，让你结不了案让你再怀疑别人让你制造冤假错案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样想着，原对吴志国的恨变得越来越烈、清晰，随之脑也变得灵异、清晰起来，一波一波的思接踵涌来。

就这样，原获得了一个灵，顿时往楼下走去。

五

原来到西楼，与各位开了一个小会。

会上原坦诚相告，他已经掌握确凿证据，证明吴志国就是老鬼。大家要说，既然抓到老鬼了，吗还不让我们回家？原微笑着，和颜悦地说，要回的，应该回，只是程序还要耽误一下。什么程序？吴志国招供的程序。现在我也无需跟各位隐瞒，说句老实话，虽然铁证如山，但吴志国还在梦，不肯招供。他摇摇，显几分气恼的样，这就是他的不聪明，也可以说是太聪明，自作聪明！结果肯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活受罪，作践自己的骨。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他到了地狱还在上天的梦，你们说这是不是很愚蠢？愚蠢到家了！但是话说回来，他不招供，这事情就没完。这是个程序问题，像文章完了，总要落个句号。我们现在就在等他画一个句话。

说到这里，原停顿下来，环视各位。看顾小梦言又止，他鼓励她：你说，小顾参谋，有什么话，随便说。

顾小梦说：那他要不肯画这个句号怎么办？的是大家的忧虑。

原笑：会吗？不会的。你们想，四只脚都落了，一尾还能留在岸上？不可能的，迟早而已，梦而已。既然是梦，总是要醒的，人世间哪有醒不了的梦，喊不醒还打不醒嘛。不用担心，你要相信，事情不是由着他来的，有我们，还有你们呢。召集大家开这个小会就是这个意思，希望大家放下心里的包袱，合我们把他从梦中拉来，叫醒他。他早一刻醒，我们早一刻散伙，回家。

原说的这些都是实诚话，从心窝里掏来的，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