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演过。王田香引着司令和原匆匆内，白秘书即从会议室冲来迎接，或许是刚同顾小梦吵过嘴的缘故吧，心神受扰，所以迎接得糟糟的，跟原长握过手后，居然又来跟张司令握手，不显得有神经病嘛。

张司令不屑地瞪他一：你怎么啦，是不是被共党分傻了，跟我还握手。

白秘书缩回手，傻笑：没没有我

张司令打断他：去把人都喊下来，开会。

会议开得比追悼会还要沉重、落寞，大家的目光都着，不敢弹来，像怕了机密或清白。吴金李顾四，你们谁是匪？谁是谁？是官一级的吴志国，还是年长称老的金生火？还是年轻貌的顾小梦？还是年龄和官职都不成低不就的李宁玉？谁是一个人，两个？还是三个？是新匪，还是老贼？是反蒋的共匪，还是联蒋的共匪？是何以为匪的？是窃取情报，还是杀人越货？是卖求荣，还是怕死求生？是不慎失足，还是隐藏已久？是确凿无疑，还仅仅是有嫌疑？是要杀的大犯要犯，还仅仅是革职便可了事的小贼？贼犯会不会自首，其他人会不会检举？

吴金李顾四，你们谁是匪？

我×！这哪是一句话？这是一个炸弹！一泡屎！一个鬼！一个陷阱！一个谋！一个噩梦！像被扒了衣服像上了贼船像撞见了鬼像吃错了药像长了尾像丢了魂灵像上了夹板我×！简直了，人都不知该什么，说什么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骂娘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睁也不是闭也不是不是什么也不是不什么也不是无所适从无计可施

张司令请原坐上席，原谦让了，率先在上席的左边位置上坐下来，还客气地招呼大家都坐下。大家刚坐定，白秘书轻手轻脚走到司令后，耳语一句，递上一页纸。后者看了看，笑一笑，递给原：原长，你看看，这是我给他们造的一份密电。

原看着，慢声慢气地念起来：此密电是假/窝共匪是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全军第一/岂容藏细/吴金李顾四/你们谁是匪//这密码我要破/检举自首任你选/过了这村没这店/错过机会莫后悔。

原念完，张司令拍拍手，对吴金李顾四说：不愧是破译手啊，和我拟的原文一模一样，只字不差。不过，光破译这个不行，这不是真正的密码。这不过是我为等候原长大驾光临而作的一首小诗，旨在稳定君（军）心，真正的密码

原接过话：在这儿，吴金李顾四，你们谁是匪，是不是，张司令？

张司令笑：对，这才是我真正要你们破译的密码。如果你们自己愿意破最好，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原长是这方面的破译手，行家里手。我上午说过，松井将军对我们破译这密码非常重视，专门委派原长来，就是为了破这密码。

手不敢当，但非常喜破。原和张司令唱起了双簧，因为喜，所以张司令早上叫我下午就来了，随叫随到呢。

张司令打开公文包，从里面翻一些纸张，继续说：要破译这个密码，你们可能也需要一些资料，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里有一份电报，来，金长，你念一下。

金生火接过电报，有气无力地念：南京来电。据可靠情报，周恩来已委派一代号为老K的特使前往杭州，并定于本月二十九日夜十一在凤凰文轩阁客栈与在浙抗日排日组织目密谋有关联合抗日反汪之计。此事

张司令打断他：行了，金长，你这不是第一次念吧？